“带下去——”
带刀侍卫们跑进来,这个大臣被摘掉顶戴,求着饶拖了出去。
对于葡萄牙人是否能够处置那块土地的问题,再也没有人质疑,大家在此刻都达到了一致,前朝允许的关我们什么事,既然有妨碍,收回也是应该的。
但是贸然开启战端总是要处理的。
认同了这块地应该归大清管,不等于说这个贸然开启战端的事情会被认可,这是程序上的问题。
康熙没有阻止,下旨把鄂伦岱和胤褆都召回来自辩。
鄂伦岱收到的是旨意和一个人——
隆科多交出旨意,对着鄂伦岱挤了挤眼睛,干得漂亮。
“我会照旧处理关口事宜。”
他是来接任关口的事务,大约做个一两任就可以回去,选他来一是他和鄂伦岱的关系,二是他处事更加圆融些。
胤褆那边则是接到了圣旨和一封家信,表面上是调回京自辩问责,实际上家信上写明了让他回去参加太子的婚礼。
“这么快?”佟珍瑶一顿算,这不对吧,为什么这么赶,太子大婚有这么仓促吗?
但不管怎么说,旨意到了,他们就得收拾东西回京去。
若是只有旨意,胤褆自己回去就行,但是现在要参加太子的婚礼,那她也得跟着一起回去。
嗯……还得考虑带点什么礼物,毕竟是人家新婚,石文炳这段时间也相处得不错,互相没有为难,看样子他不会被调回去,那就要问问,再把石文炳给女儿准备的东西一起带回去。
他们自己的礼物倒是不难准备,在南边多少有些收获,总能拿出适合做礼品的,比如那一株年节后收到的珊瑚,就很适合贺新婚嘛!多喜庆!
整个宅子的下人就这动了起来,裙裙整里本文饲二尓弍巫酒一亖七这样的动静不免叫外人好奇,这也没有什么能遮掩的,不多时就叫人知道了,因为拿下澳门,这里的皇子和皇子妃要被叫回京里请罪的消息。
谁知道消息传出没多久,他们家门外就来了不少百姓,还有不断增加的集市,门房见状只得去回报。
佟珍瑶二人听了,心知不出面是无法劝走这些百姓,便出了门来。
有那面熟的妇人见了她就上前来。
“夫人,怎么这就要走了?”
这里的百姓不习惯什么福晋的满人说法,总是叫她夫人。
“只是暂时回京城去一趟,还要回来的。”
妇人却不依,“我们都知道了,不就是收回了一块被洋人占的地方,难道还做错了?”
“是啊!这京里的官老爷也真是的,我们生在海边的,最是烦这些洋人,现在是被收拾得规矩了,早年可嚣张得很!”
“是我们失了分寸,私自出兵。”胤褆出言揽下来,这样的话不好叫扩散出去。
“那这是非走不可了?”几个百姓一脸期盼的看着佟珍瑶。
胤褆:“……”
看出来了,他根本就无关紧要,这都是冲着他福晋来的,所以福晋到底做什么了?
见佟珍瑶沉默不语,她们也知道了答案,“夫人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