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有动静,也是指望不上了,虽然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但是操心这个是没有意义的。
海上,胤褆正指挥着人拦住往澳门去的船只,至于舰船?早就被他们一顿挑衅骗出来了,如今卡在他们的船队中进退不得。
“希望他们动作快点吧。”这里守着不能参与真的很无聊……
至于鄂伦岱,短暂的打了一个喷嚏之后,也没当一回事,举着扩音喇叭继续对着底下激愤的葡萄牙人。
“三天内,离开这里,到期不离开的,视作接受大清的管辖。”
“你这个魔鬼,你不能这么做!”
鄂伦岱无所谓,他就是能,“有什么去找你们的国王理论。”
不过他们有来往吗?鄂伦岱努力回忆了一下妹妹的话语,似乎是没有的吧,那就更无所谓了。
三天里,这些葡萄牙人数次想要反抗,然而最后都被镇压,动手的人甚至被赶下了水。
在港的商船目睹这一切,根本不敢出声,生怕自己的商船也被针对,他们可抵抗不了炮火。
在葡萄牙人的哭嚎下,他们彻底占领了这块地方,这里也不乏一些没有离开的,多半是些无力负担的平民,也有些显然是中国人面孔的存在,一般是教堂收养的孩子长大了,在这里做帮工,因为目前除了军队没有外人进来,非常轻易的就被辨认出来了。
鄂伦岱看着这些人也是头疼,到了这一步就该开始民政的部分了,他哪知道怎么做?
因此他极为迅速的启程返回了广州府喊人,把这里交托给了他的好妹夫。
胤褆接到了战报,迅速通知了葡萄牙人的舰船,犹豫之后,他们决定去接上那位爵士,作为此次事件的负责人,然后一路返回本土,顺便在路上向几个老相识控诉求援。
作为福州营里出来的,胤褆这里的水军已经被营里的规矩训的相当好了,在没有文官来接手的情况下,他们把人迅速分开,编排成营管理,又用上营里的措施定下了赏罚,澳门很快恢复了平静。
交接之余,胤褆忽然想起佟珍瑶提到的吉庆围,就派了两条船过去查看,得到的反馈是的确能够作为港口,这里住的人也不多,不管是迁走还是直接建设,都是不错的存在,更要紧的是,吉庆围离澳门很近,如果把舰船停在那里,也可以威慑洋人,叫他们不敢对刚夺下来的澳门下手。
“说起来,这还挺轻松的,洋人也没那么难对付啊!是吧?”
胤褆身边的副官笑着招呼。
“哪有那么容易,这才多少人,我们还是有些不争气的受伤了,别忘了他们是远渡重洋来这里的,原本就没有多少人,若是在他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