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客气些,虽然举家出京,但到底是太子的外家亲族。
待京中满是对噶布喇的议论事,康熙又给了索额图一个职位,叫他重新回到朝堂上,总归只要太子不左了性子,索额图怎么下功夫也是无济于事。
“嘎鲁玳,江上风大,进来吧。”
“阿玛我省得,再站一会就进去。”赫舍里格格看着江上被拨动的水光,感受着被风拂乱的发丝,心里难得快活,离开了四方的皇宫,方才知道这天高地阔,怪不得佟格格成日里谈论出去之后,果真出来更好些。
人还是该勇敢些,早该站出来的,为什么要把自己未来寄托在别人手中?
在宫里的日子她一直想方设法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只求一个随分从时,明明学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只有她,什么都不敢表露,其实她的番邦语言学得远比其他人好,就是数学也是不差的,可她敢出那等风头吗?
还是现在好,赫舍里格格抬起手,感受着流逝的清风,自从她切中皇上的心思,在家说话也有人听了,就连名字——
“呵。”她过去叫三妞,并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可是如今她叫嘎鲁玳,是凤凰了,能做凤凰为什么做平平无奇的三妞?
嘎鲁玳收回手,往船舱里去,“阿玛可还好?如今地近江南,倒是可以琢磨着带些货物过去了,平日里用得上的农具种子,再有清暑降火的药材,都是要紧的。”
“明日停船,就叫常泰去采买吧。”噶布喇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意见,对南边他们都不了解,既然女儿更了解些,她的建议也是听得的。
“也买些酒肉犒劳那些家人们。”嘎鲁玳指的是那些包衣里选出来的所谓家人,总该把关系拉近些,将来护卫安全就靠他们了。
“到底女儿家想得细致,船上的事得辛苦你安排了。”
“不辛苦~”嘎鲁玳满脸的笑,能做主能施展自己的本事算什么辛苦?这南行不但是哥哥的一搏,也是她搏出命运的机会。
………………
佟珍瑶仔细看了看,那这还是一封加急的信了?
赫舍里格格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她倒是想送点东西表示支持,这也联系不上啊。
“倒是真没想到,赫舍里格格有如此胆色。”莺儿也看到了那一打厚厚的信。
“这就是小瞧人了,怎么好给别人下定论?比起在宫里不上不下的熬着,这不是更好么?”
噶布喇怎么好去直接问呢?我的女儿皇上您收不收?听听这像话吗?
但是不问也没人敢和赫舍里格格结亲啊,还是那句话,赫舍里格格要出来那得赐婚,但是能够问到康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