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士?”
“我就在……”
“唷~哪来的小娘们,长得还怪细皮嫩肉的——给爷瞧瞧~爷赏你——”
一道油腻又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了她和番商的对话。
佟珍瑶和身边的婢女都皱起了眉,这些是哪冒出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几个身上挂着水军褂子的男人,晃悠着腿过来了,堵到了佟珍瑶眼前。
因为附近三三两两的有人说话,侍卫们一时没反应过要拦,这才叫他们插了空子。
“无礼之徒!咱们福晋也是你能攀扯的?”
福晋?这口音标准的京片子啊!
为首的那人忽然仔细瞧了一眼,这才发现中间的主人,虽然做汉装打扮,但耳朵上三个耳洞倒是明明白白,“满人?倒是稀奇!”
“你们是水军大营的?今儿假期?”佟珍瑶也做出了判断。
“是啊~你是哪个兄弟的家眷?这兄弟倒是好福气!你愿意跟来这穷乡僻壤的。”这时候他也歇了心了,自己人那不能调戏了,万一闹出事来,营里还哪有他站脚的地。
佟珍瑶但笑不语,这重要吗?这不重要,要紧的是你们被我撞上好日子就没了。
“福晋的身份也是你能问的!”莺儿站出来训斥。
侍卫这时也很有眼色的把人挡了出去,当然,透露点消息让对方识相就不必明说了。
佟珍瑶这才回头看向番商,“那边彩漆的房子看见没?我住那里,有事去那里就行。”
佩特兴奋起来,这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大主顾!他来这里几天了,也知道那是给一个大官的房子,看来这位女士就是这位大官的家眷。
“瞧好吧~尊敬的女士!我会为您带来好消息的。”
…………
又适应了两日,胤褆回家来一趟,说起他在军营里的经历。
佟珍瑶认真听了,又提出自己盘算了几天的事,“说来我总觉得现在的水军还是太闲了。”
“这话怎么说的?”胤褆一听就知道有事。
“前两天我出去转了转,遇上了一队水军,颇有些滋扰地方,调戏妇女的做派,我看附近百姓习以为常,长此以往名声必定败坏。要知道这可是水军,论起来八旗都是北方人,怎么也比不上福建子水性娴熟,若是再招录新人,总是要从这里选的。”
至于还招不招新人,那就是废话了,在南方下这么大力气,不就是为了掌控南洋,就这好坏捏起来不过几千人的水军,撒到南洋真的什么都不是,又不是有顶顶先进的炮火,可以以一当十,哪有不要人的道理?
“直说吧,有什么主意?”
胤褆凑到佟珍瑶眼前,被推了一把,有点打乱思路了。
“刚才听你说,如今是隔日一训,其实也可日日训练,我听说不操练是为了节省粮食节省力气,不论真假,这些水军起码不要节省这些力气。”
“就是不想训,也不是也没有别的法子,出来拈花惹草的,无非是精力无处消耗,我记得早前隆科多就把蹴鞠带到军营去了,听说玩得很好,水军也可以如此。”
胤褆薅了一把头发,“会不会太不务正业了?”
“那就水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