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像是狡辩,皇上说的又是实例,实在是无从反驳。
最多有人心里骂一骂导火索,都上达天听了还这么嚣张,谁给的勇气?要不是这一手,也不会把皇上心里积压的不满勾出来,现在好了,听着像是对八旗都有意见了,但偏偏那些老资格们是不会提出异议的。
八旗的优待本就是为了军伍设计,失了勇武没了上进之心,那些老辈子早就不乐见了,若是皇上要做什么,这时候他们只会拍手叫好。
“哎——”康熙发出一声叹息,拍了拍手边的栏杆。
“今日本是咱们满人的好日子,朕也不想叫大家不高兴,都起来吧,咱们心平气和的说说这个问题,天寒了冰不是一日结下的,如今虽然这样的问题还不多,却也不能当看不见放任了,都说说有什么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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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人精都不愿意说话,整治八旗就要的得罪人,这说出来的人只会被人了记恨,谁要出这个风头。
康熙也不急,等了一会才再次开口,“你们不想说,那朕就先说说,八旗是为了征战方便,如今虽然还有用兵之处,却不如以往了,八旗也不是人人都长于战事的,总有人长处在别处,倒是反被旗籍限制了。既如今情势已然不同,朕想着对八旗的限制也可略略放松些,多给子弟们一些出路。”
“皇上圣明。”索额图支使着老胳膊老腿,半晌才干巴巴的给出了回应。
明珠不是很乐意做这样的改变,但事已至此,抛开别的不谈,他还是知道这是对八旗好的,只是对他这一方可能没有多少好处,不过提出归提出,到底怎么改什么时候改不是还未知吗?
“皇上说得有理,奴才的儿子便是如此,多亏皇上抬举。”
这两位都这样了,今天在场过节的又没有那些老胳膊老腿,场上的意见基本就是认同了。
“那就再仔细说说吧,太子,胤褆,你们有什么想法?”
太子从一侧出来,“臣觉得如今经略东南,水军力有未逮,可见其兵力缺口,然除此之外,亦有兵器不利,战船不丰的缘故,是否可选拔擅此道者,勤为督导,辅助水军之利。”
这话说得没问题,如今水军的限制可不就在这方面,又要日常巡防,又要护卫舰船清理航道,人手的不足尚且因为连连招收填补得差不多,这船和武器却不是一时就有的。
“既然太子说到了船舰的问题,如今海上商道繁荣,近海之人皆渴求商船,此处缺口实在不少,只是苦于海上盗匪林立,许多商船需得依附朝廷战船,若是船中有勇武者可当盗匪,是否能减轻水军的重担?只是这毕竟并非兵丁,是否能给出一个合适的身份,叫八旗子弟们参与。”
两个人说得都很实际,太子难得看向大哥的眼神带上了赞许,不抬杠的大哥倒是也很顺眼的。
底下的人振奋了一点,说这个就不困了啊!
不要以为他们欺负商人,这年头可没什么信用可说,商人说着为他经营,转头拿了钱就跑路消失不见的可不少,交给家仆吧,不说能力,家仆难道就不跑了吗?逃奴那是年年有月月有的。
就说恪纯公主,当年和驸马吴应熊把数十万两交给家仆,让他们去各地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