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房子用?兄可曾青眼见过?”
“这倒没有,等闲并没有谁往那里去,不过若真有其他大夫不好治的病,倒是可以去试试,听说比一般的房子还舒服,就是真住进去,体验了那些太医的新手段,大约也顾不上房子什么修的了。”
“新手段?那里是什么人?”士子好奇。
“都是太医,哪个方向的都有,要说水平么,能通过新的医士考核,总是不差的,就是他们总能想一些奇怪的法子出来,所以寻常小问题还是不要去麻烦他们了。”赖老三一脸的牙酸。
士子被勾起了好奇,但毕竟是治病的地方,他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打听起了另一件事,“传闻说今年开海的几个地方要缩减,兄在京城可有听闻?”
“没这回事!”赖老三大手一挥,“是因为海寇的事吧?我告诉你,现在城里做水军的可不少,这是个有前程的位置,你要不是旗人都难得钻进去!海贸挣钱啊!如今城中旗人老爷们家家都巴望着投一股,跟上这个东风——”
“原来如此……”
事实也正是如此,海贸赚钱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有海寇的麻烦,但是当宗室和八旗都能在这里分一杯羹的时候,海寇并不能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如今的八旗也远不到怯战的时候,在发现康熙对火器营和水军的重视时,他们便想尽办法让自家子弟加入,如今有了三年的磨砺,火器营又在萨尔浒上展现了威力,原本不会在二十四年结束的战事也有了分晓,所以区区海寇并不能让他们看在眼里。
满人以军功起家,战事也是机会,眼看着疆土越拓越大,能打的仗减少,开辟海上战场某种程度上也是人心所向。
所以康熙二十四年的宫宴也极其热闹,甚至远超公布牛痘的那一次。
这次佟珍瑶就远没有之前轻松了,毕竟这年一过,在这个糟心的世界里,就算不虚那么厉害,明年也能算十四了,更要紧的是,康熙二十五年是选秀年,她没有免选,非参加不可了,这一去基本就要把婚事定下来。
毕竟——
“这一来二去的,孩子们看着都大了,咱们都要老啦~”
“可不是!佟格格刚来的时候,又黑又瘦,如今都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也不知道皇贵妃要个什么样的妹夫?”
“真是啊~一转眼都要出落成大人了,要不是我家那些侄儿粗苯得很,我怎么也要厚着脸皮求一求。”
佟珍瑶正襟危坐,表情端庄,但是灵魂已经离开一会儿了,这还是后妃们的调侃,她额娘那边的福晋们只会更直白,毕竟现在她不会入宫几乎是板上钉钉,这时候不出手的话,等到选秀康熙和佟国纲决断了,这些人现在想的肯定是,起码得把自家孩子送进名单啊。
至于她为什么能有如此人气,财帛动人心,很好理解吧?
毕竟她不仅有宗女的俸禄,这两年又添了毛纺厂的半成股,海贸的船上她搭了一点橙子和故事,加上佟国纲分给她的一点红利,就此收入了千两,虽然她给换成了钟表和西方文章,但是被康熙没收,她的收入又换成了银两,各方面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