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这里种地不大好,住外头的打猎放羊的多。”
“婶子平日里做什么?可会织布?公主也预备在这里办个纺布的工坊,婶子看公主可能找到人做工?”
那女人脸色瞬间软下来,露出一点笑影,招来了女儿,“公主要找织工,我这女儿就能做,贵人可要瞧瞧她的本事?”
“这倒不忙,附近会纺织的女子大约有多少?”佟珍瑶笑着按住她推女儿的手。
“仔细算算,百来人总是有的。”女人纠结了一瞬,还是往好了说,万一公主觉得人手不足,要挪换地方呢?
“这就好了。”大约勉强能搭起架子吧。
她和大格格道了别,回到队伍里,“蒙人做纺织的事到底少,这些人可以去试着纺线,要说织成料子,恐怕还是要试试汉人的织工,再者清洗分拣羊毛也是要人的,怕还得迁些人口来。”
“汗阿玛已经决意重修归化城了,这自然不成问题,就是这厂还不知道何时能建成。”
“皇上已经有了一种新材料,并不会要很久,防火上还能好很多。”是时候让建筑进入砖混时代了。
三格格看她,“你怎么知道?又是你的主意?”
“怎么就是我的主意了!”佟珍瑶挺直了背,“我哪里懂建房子什么的,就是前几天偶然遇到一个送信的侍卫,说起选址已经选好了,那修路的材料已经在试着制了,我又多问了一句,知道还可以放在建房上,这没什么不能知道的吧?”
“是吗?”三格格语气怀疑。
“要不然呢?我去哪里知道这个?你让我选厂址做规划还行,搞这种东西太高看我了吧!”
现在的选址无非就是近原料,以及未来的交通方便。
几人一路闲话,就这么敲定了事情,返回了队伍里。
队伍返程行进得很快,不多时就到了郊外。
已经看够了风景,跑够了马的佟珍瑶,觉得是时候做点正事了,比如把之前那个对僧道的坑害拿出来细化,然而想象很美好,实际上面对不擅长的科目,她连画饼都画不圆,删删改改直到返程回京,也没能拿出一份具有说服力的条陈。
而回到宫中,她就更没有立刻完成的动力了,另一件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宜妃快生了。
佟贵妃一回京就接手了这位大月份孕妇,虽然她并没有生育,但是作为后宫的掌管者,经历了宫妃频繁的生育,她早有一套经验了。
所以回宫三天后,八月二十七日,在佟贵妃的主持看护下,宜妃诞育皇九子。
当时的佟珍瑶看着抱孩子的佟贵妃觉得很怪,这孩子怎么跟给佟佳氏生的一样?宜妃只隔着地方问了一句孩子好不好,就拜托佟佳氏好好照顾,被挡在殿外的未成年少女佟珍瑶没能第一时间看到胤禟的诞生,却意外感受到了微妙的后妃情。
更怪的是,出于清宫传统,以及承乾宫幼儿园的好信誉,康熙再次把刚出生的小阿哥交给了皇贵妃抚养。
新的误解
如此一来德妃的表情又一次精彩了起来, 整个宫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