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信任早就有迹可循,比如女儿那次发热,宫里都派来了太医,女官三天就一问候,仔细想想这不是对普通的亲戚格格有的态度。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偶尔能看到一点将来的片段,这是在宫里突然出现的症状,我当时分辨不了,直接说与了娘娘,皇上就知道了。不过五台山之行,皇上已经让大师看过,对我并没有什么妨碍。”
至于具体说了什么,那就抱歉了,想来你们也不想探听皇上才知道的机密吧?
佟国纲果然不问,总归不会对他们有妨碍,“这天眼可对你身体有妨碍?”
“这倒不会,之前也是因为这件事弄得太紧张了,猛然松懈下来才发了热。”佟珍瑶摇头。
鄂伦岱却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我祸头子,我惹什么祸了?”
佟珍瑶终于憋不住笑,“说着玩的,我哪里知道?哥哥你还真信了?”
鄂伦岱立刻凶巴巴的看过来,但是没有一点威慑力,只能看着佟珍瑶笑得前仰后合。
“好了,说正事。”佟国纲阻止了一下,“恭亲王剃头和放松发型禁令的事,和你有关系吧?”
他还没忘之前佟珍瑶特地问过他们发型的事,这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的确是我建议的,但也是有缘由的。”具体缘由就不说了。
佟国纲只得接受,“也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对明年你们有什么计划没有?”
这一次佟珍瑶没有让他们先来,“我倒是有些想法,阿玛不妨关注一下水军,这个方向大有可为,哥哥虽然骑射刀枪上没什么天分,但是水军上却未可知,倒是可以练了试试。”
“这也是你的消息?”佟国纲看她。
佟珍瑶点头,语气笃定,“阿玛不妨注意注意东南,皇上必定要经略这里。”
东南方什么地方?除了海就是岛,岂有不用水军的。
佟国纲大约知道康熙对施琅的看重,沉吟了一会,“此事不要外传。”
佟珍瑶应下,又提出,“我想着二哥三哥不如学学格物,我们的课和阿哥们是一样的,既然我们要学这个,想来学了是能有用的。”
“这倒不好找先生,往后再说吧。”这一条佟国纲就没答应了。
“我的话自然是跟着格格们读书,见机行事。”佟珍瑶最后自己作了注解。
佟国纲长叹一口气,“你不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不敢奢求更多了。”
这话佟珍瑶根本不敢应,怎么算惹事呢?是新年新策划,新的一年当然要有新的目标,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