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出嫁后不久就会薨逝,但是尚且有转圜的机会,令公主不和他相冲。你还有一个儿子,会在妻妾上出大问题,是个古今罕见的宠妾灭妻之人。”
不会是我吧?叶克书他们几个心里都怀疑起来。
“你这说的哪个神棍不能编!”佟国维依旧不信。
佟珍瑶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只好说一些别人说不出来的了,就说你妻妾不宁的儿子吧,他为什么古今罕见呢?是因为他夺了别人的妾室,还不是别人,是他岳父的妾室。”
“瑶瑶!”说话的是佟国纲,“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好的,知道了阿玛。”佟珍瑶见好就收。
那边佟国维反而不自信了起来,这消息过于离谱,难道她还真有几分本事?
“行了,杵在那儿干什么?歇一会就要祠堂祭祖了,且安静些吧。”佟国纲又安排了弟弟,这才是每年办家宴的原因,两家一个祖宗,可不得一起?
佟国维只好不情不愿的住了嘴,但心里一直憋着气不肯和别人说话,唯有听着堂上的热闹挨到时间。
“你真有这本事?那你哥哥我呢?”鄂伦岱以全新的眼光打量着佟珍瑶。
佟珍瑶看也不看他,“你也是个祸头子,咱们家也就法海出息些。”
鄂伦岱气笑了,“你故意的吧?!到底是谁的妹妹!”
佟珍瑶支起眼皮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你们还能拆开算?是你的妹妹就不是二哥的妹妹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鄂伦岱看了一眼法海,碍于场面不好直说。
佟珍瑶哪里不明白呢?他和法海那是斗惯了的,彼此不和,要说有多少兄弟情那都细微到无法估量了,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把“和自己一国”的妹妹夸法海的情况,视作背叛。
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幼稚,没事干是吧?眼睛就知道盯着兄弟是吧?她自然有事情给办,都快成丁的人了,赶明儿就是结婚成家,这么幼稚怎么负担起家庭?
所以她只不搭理,转头和堂妹说起了话,“四阿哥进学了,现在册子看得慢,你准备再画点什么吗?”
说到这个佟馨兰就有精神了,一改之前怯懦不吭声的状态,“我想邀先生一起,做一本童子启蒙用的童书。”
佟珍瑶向来不是个打击人的,“可想要刊印出去?”
“尚未想过,但能散出去肯定是好事,只是我没有接触过刻印。”佟馨兰倒是认真想了。
这就巧了不是?我熟啊!
“我倒认识一家印社的,只是如今图画印刻多半还是套色,最好能突出线条,不知道馨兰你能不能改做这类画风,如果不能,自己留着也好,说不准以后就有更好的刊印技术出现。”
佟馨兰有一点遗憾,但也不过是一点,“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