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身姿也比她曼妙,可他在她面前却永远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而在菱歌面前,他却会笑会脸红,是男人该有的模样。
霍初宁瞥见兜兰站在不远处,她不觉怒从中来,随手拿起身边的花瓶砸在兜兰脚边,道:“还不快退下!”
兜兰不安道:“是。”
说完,便忙不迭地退了下去。
杨惇抬起头来,道:“娘娘不必如此,娘娘既知道菱歌的身份,便该知道,这么多年,臣心里的人从未变过。”
“那她呢?”霍初宁冷笑着,用最冷的话语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戳去,道:“她可有半点与你相认的意思?依着本宫看,她心里的人,只怕已换了旁人吧。”
“此事错不在她。”
他还护着她。
霍初宁只觉心里针扎似的疼,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他腰间坠着的琼花玉佩上,道:“琼花易谢,杨公子还留着它做什么?”
“臣如何,与娘娘无关。”
“是么?公子难道不想和菱歌解开误会,破镜重圆?”
“娘娘这是何意?”杨惇第一次正色看她。
霍初宁道:“过些日子便是七夕夜宴,那一日,本宫可设法让公子与菱歌单独一叙。”
杨惇狐疑地看着她,却并没有答应下来。
霍初宁道:“公子不信本宫?”
杨惇道:“臣只是想知道,娘娘想要什么?”
霍初宁叹了口气,道:“本宫也只是希望菱歌能觅得良人罢了。杨公子与菱歌本就是阴差阳错,若能让你们纾解心中所怨所念,重归于好,也是功德一件。”
她说着,抬眸看向他,道:“本宫的确有私心,本宫不喜陆庭之,他太过阴厉,并非良配。”
杨惇的神色和缓了些,道:“陆大人与臣曾是同窗,娘娘这样想,是误会了他。”
霍初宁道:“杨公子的意思,是本宫自作多情了?”
杨惇道:“臣感谢娘娘的好意,只是若此事是菱歌不愿的,那么臣宁愿不要这机会。”
霍初宁淡淡一笑,道:“公子放心,本宫自会先问过菱歌的意愿,若她不愿,此事便自动勾销。”
杨惇这才安下心来,道:“如此,便多谢娘娘了。”
霍初宁道:“本宫也并非全无要求。”
她说着,凑到杨惇身侧,温热的香气喷在杨惇耳边,酥酥麻麻的。
她低声在他耳边道:“至于媚奴,本宫留她还有旁的用处,只怕不能还给公子了。”
杨惇道:“只要是媚奴所愿,臣并无二话。”
霍初宁笑笑,道:“果然在公子心中只有菱歌一人,旁人都不过是云烟,再不值一提的。”
杨惇没说话,只是道:“天色不早,臣告退。”
霍初宁莞尔,道:“公子请自便。”
美色(二)
直到杨惇消失在她视线中许久, 霍初宁才终于恍然似的,脚下一软,便顺着桌子滑下来, 瘫在了地上。
兜兰和媚奴走了进来, 兜兰急忙走过来扶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