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身好, 仕途上也算顺遂, 性子也还算与我合得来……”
“你当真这么想?”陆庭之目光灼灼,眉间似有一丝愠怒。
菱歌点点头,道:“真,比真金还真。”
陆庭之攥紧她的手, 在她耳边道:“你休想!”
菱歌道:“现在不能, 若你将来娶了妻子, 又如何能禁锢我在身边?难不成要纳我为妾吗?”
陆庭之森然看着她,道:“你不是说过, 你不会为人妾室吗?”
“什么?”菱歌一怔。
陆庭之没说话,只是望着她,目光幽深。
周临风牵了马车来,道:“大人。”
陆庭之没看他,只扶着菱歌上了马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一路无话。
菱歌很想问问,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却终是没有开口。
直到马车停下来,她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下马车,陆庭之却突然唤住了她。
“嗯?”她抬眸看向他。
“我已为孟赫言换了身份,今日之后,无论谁问起,他都已死了,明白吗?”
“明白。”菱歌微微颔首,道:“若无旁的事,我便先回宫了。”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
菱歌转身掀开帘栊,正要下去,他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将她顺势拉入他的怀中。
“你做什么!”菱歌面上微有愠怒之色。
“我要你,从来不是要你做妾室……”他的声音醇厚,隐隐地,有些哑然。
“那你……”
“我想娶你。”他顿了顿,道:“光明正大的娶你。”
菱歌怔怔地望着他,只一瞬,她便回过了神来,道:“我不会嫁人的。”
她微微低眉,道:“起码,不是现在。”
她说完,不等他回答,便推开了他,利落地跳下了马车。
*
她不敢回头,脚下亦不敢停,直低着头朝着宫中的方向走去,连迎面而来向她行礼的宫人都无暇顾及,只草草点了点头,便命他们起身。
他竟然,是想娶她么?
不是玩物,不是占有,而是,想要娶她。
也许陆庭之根本不懂成亲对他和她意味着什么,可她心底还是略略地震撼了一瞬,像是湮灭在尘土里的花,微微地抖了抖它的花叶。
“沈令人?”有人唤她。
菱歌抬起头来,只见杨夫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媚奴跟在她身后,亦看向她。不同于以往的怯意,今日媚奴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探究之意。
“杨夫人。”菱歌大大方方地行了礼,道:“夫人可是来寻太子妃的?”
杨夫人笑着道:“正是呢,可巧碰到令人,当真是缘分。”
菱歌道:“夫人近来可好?”
杨夫人道:“托陛下和皇后娘娘的福,一切尚好。听闻如今令人去坤宁宫中侍奉了?”
菱歌道:“是,贵妃娘娘身子调养好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