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父亲、姐姐,更是为了我自己。”菱歌红了眼角,道:“我得给自己一个理由,让自己活下去。我没有办法安然的活着。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你们付出了这么多,我却独自一人置身事外。”
“阿瑶……”朱灵封悲悯地望着她,像在看一个迷途不知返的孩子,道:“这是我们该承受的命运,你有机会逃脱这一切,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菱歌摇摇头,道:“不能了。襄王哥哥,从姐姐死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说着,又斟了一杯酒,苦笑道:“好想大醉一场啊!”
*
五年前。
“吱——”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外面的嘻笑声、呻/吟声一道涌了进来,与这屋子里的安静格格不入。
谢瑶的心也随着这声音微微发颤,她倏的抬起头来,只见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满脸的得意,居高临下的望着面前一切,一双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瞥向角落里瑟缩着的女子,那目光刚开始还有所顾忌,到最后,简直是赤裸裸的黏在她身上了。
谢瑶只觉得他的目光恶心无比,什么清流,什么新贵?他们拼命将她父亲拉下来,拼命给他添上谋逆、贪污、好色的罪名,可他们呢?又比她父亲高尚到哪里去?
那男子并未察觉到谢瑶的心思,他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那女子,一脸□□。
是了,他现在再不必顾忌什么。这里是青楼,本就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无论那女子从前是谁,事到如今,就算她百般不愿,也得曲意逢迎他,在他身下承欢。
想到这里,那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连那张满脸横肉的脸都透着黑黄的脸皮映出些红色来。
他朝后面做了个手势,立即有老鸨迎上来,笑吟吟的陪在他身侧,道:“大人,这便是谢瑛的房间了,这丫头刚烈,还不肯接客呢。若不是大人的面子,我是绝不敢带人上来的,再怎么说,她也是谢少保的千金,若出了什么差池……”
话没说完,老鸨只觉手上一凉,是一锭金子。
“什么谢少保?那是谋逆的反贼!昨日已在菜市口被千刀万剐了!”那男人笑着道。
“是了,是了,”那老鸨说着,扇了自己一个嘴巴,道:“大人说的是。”
她说着,瞥了墙角的女子一眼,道:“什么金枝玉叶,现在啊,也就是个娼妓,给大人提鞋都不配。”
“住口!”那男人横眉一扫,透出几分凌厉来。
那老鸨登时便住了口,极有眼色的退了几步,道:“大人且寻着乐子,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