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唇齿之间的肆虐犹如四月野火,永远都烧不尽,奚桐月也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幸好窗户的玻璃是单向的,否则明天的头条可就精彩至极了。
不消片刻,奚桐月的唇瓣红得不成样子,这还不够,脖颈,肩头,乃至锁骨,都因宋归鸦的啃咬而不断泛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她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宋归鸦身前的衣领,忍耐着身体里因她这肆无忌惮地吻所带来的异样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务车停了下来。
池瑜下车后等了一分钟,还不见两人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车窗,“奚老师,路已经清好了。”
奚桐月倏尔睁开双眼,眸子里一片晦暗之色。
她狠了一下心,一把将压在身上的女人推开,许是扯到了伤口,宋归鸦“嘶”了一声,眼眸里隐约能看到意思清明。
奚桐月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服,恶狠狠威胁道:“下车,再乱动,我就让人给你打麻药。”
宋归鸦如堕五里雾中,两只眸子迷离倘恍,本能似乎告诉她,麻药是个危险的东西,于是她立马不再乱动,只是需要用全身里的力气去抵抗药力,难免觉得十分难受。
仔细看过去,她脸上的表情极其的无辜,且委屈。
趁着宋归鸦还没缓过劲儿,奚桐月便扶着她下了车,一路迅速而果断地朝专用电梯走去。
一进酒店房门,刘医生已经等在里面了。
几人合力将宋归鸦弄到床上,刘医生连忙上前诊治,听诊器里传来一阵阵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掀开宋归鸦的眼睛看了看,转身对奚桐月说道:“是国外一种新型的强效催情剂,没有解毒剂。”
奚桐月神色不虞,刘医生冷静道:“不过你放心,这种药剂对于身体素质比较强的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只要……多排排汗,自然而言就解了,之后两三天不要剧烈运动,让超负荷的心脏多休息一下。”
刘医生给宋归鸦手臂上的伤口消毒上药,随后火速离开房间。
奚桐月将人送出去,关上门,转头的一瞬间,看见原本应该在床上的宋归鸦正满脸欲色站在她身后。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宋归鸦抵在了门上。
继而埋首在她脖颈深处,毫无章法地亲吻,啃噬,耳边还能清晰地听见她紊乱而沉重的呼吸,不复清冽的嗓音在轻轻唤她,低醇而诱人。
如电流一般酥麻的感觉袭来,未经允许的站立一路从颈部向下传递,直到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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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桐月脑海中似是有一根弦忽地断了。
她眸色如水,承受着强势的桎梏,身上昂贵的衣料早已被生生扯开了一个大口子,即便是这样,宋归鸦仍不满足地汲住了她的唇。
奚桐月背靠着木门,被灼烧得滚烫的汗珠从精致的下颌线上滴落,她拥住眼前动人的身躯,回吻住她,引领着她向卧室里走去。
两人倒在床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