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底气, 有了钱,将来才能吃上穿上的”
珍丫龚淑珍回道:“爹您就放心吧,我您还不知道嘛,这打小儿的我几个哥哥姐姐谁能算计得过我去?您在家都嘱咐了好些回了,咱这大晚上的都赶了三个多小时的路了,还是先歇会儿的吧,您不跟他们生气啊,等回头嫁过去了我治他们的!”
龚老头儿这才气儿顺了的:“爹是知道你有手段的,要不然就给你挑亲事挑得费劲呢,要是一般二般的人家,那不是浪费了你的才华嘛!”
父女俩嘀嘀咕咕完,就相互的嘿嘿嘿一笑。
随后龚老头儿就跟老婆和小闺女一起,直接坐到院儿里头吹冷风去了,反正仨人是谁都没进堂屋里去。
就虽说这个家里的堂屋是没给贴上封条哈,但是谁知道到底是人家忘了贴,还是大风给刮掉了,还是怎么个回事呢?
这要是不先给搞清楚了,那谁敢进去啊!
就好家伙的,谁碰谁死,谁进谁死,完后大半夜的还得让啥老三去找你去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呐?
就害怕!!
所以当下,还不等苏大伯,苏大妈和苏大业仨人反应过来,早都冻得哆里哆嗦的龚老头儿就劈头盖脸的骂上了。
龚老头儿恶龙咆哮:“我说苏老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咱们上回来这家也不是这样式儿的啊?还是说就是知道我们家要来,所以才故意给安排成这样儿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儿,那咱这门亲事是结不成了的!”
是龚老头儿的小闺女龚淑珍要嫁给苏老大的长子苏大业,龚老头儿的年龄要比苏老大还大上个十多岁,这会儿两家人还没办喜事儿,所以龚老头儿就先叫苏老大‘苏老弟’。
不过龚老头儿都恶龙咆哮上了,那隔壁的孙大妈自然是又又一路小跑儿的就赶紧来墙根儿底下的了,她刚才吹了大半天的冷风,是啥也没听清,还差点儿给冻感冒了,孙大妈心里头遗憾极了,是抓心挠肺的,但好在,这回孙大妈给手边儿上搁了件儿大厚棉袄,刚才出堂屋儿的同时就已经给套到身上了,这样儿她就可以多坚持一会儿的了!
可要是筹谋了好久的亲事结不成了,苏老大是肯定不愿意的,他跟龚老头儿俩人后来定下了婚期之后,都已经相互的透露过一丢丢的家底儿了,就虽然都没有说得很清楚,但反正是两家都明白对方不是穷人了。
就你还真别说,这不光是龚老头儿一家惦记着苏老大家的钱,其实苏老大一家也是在惦记着龚老头儿家的钱的,苏大伯可是指望着龚淑珍,把娘家的钱往自个儿家里头扒拉呢。
事情给搞成这个样儿的苏大伯也是没有想到的,他赶紧跟龚老头儿解释:“哎呀龚大哥,这我也难啊你不知道哇,这是我三弟家的房子,原先我们兄弟三个感情很好的,但后来我爹妈都走了,我三弟也早早的就走了,现在是我弟妹自己带着孩子们住在这儿,唉,这真是人走茶凉啊,我本来想着不管弟妹是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