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
果然,不过须臾,吴科长就状若无意地问道,“再想弄一盆品相好的君子兰怕是难了吧?”
叶苏瞥向季大伟和阎良,季大伟神情尚算平静,与之相比,阎良眼中却闪耀着别样的神采。
“我家里还有一盆品相极佳的君子兰,叫‘祥瑞’,吴科长如果感兴趣,明天我可以带来给您过目。”
吴科长顿时惊喜,“太好了!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今天?”
这么急?叶苏微微挑眉,转而看向阎良,却见他神情稍显犹豫,便猜那盆“祥瑞”大概率不在他手中。
阎良蹙眉思忖片刻,一咬牙对吴科长道,“行,就下午,我回去取!”
季大伟和吴科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一万块钱到手,季大伟乐得见牙不见眼,一上车就嚷嚷着晚上请客,要好好搓一顿。
阎良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其实我刚才吹了个牛逼,我压根没什么‘祥瑞’……我认识的人倒是有一盆。”
“这还不简单?两个法子——”季大伟给他支招,“第一个法子,你搭线,让你朋友直接把花卖给吴科长,你能从你朋友那儿得一句‘谢谢’,让你朋友念你的好;第二个,你从你朋友那儿把花买过来,再转手卖给吴科长,你还能赚一笔差价。”
“话是这么说,可……可我没那么多钱。”
季大伟嘬了嘬牙花子,“那就只能照第一条那么办,毕竟你都答应人家吴科长了,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阎良眉头拧得死紧,显然不想放弃这个挣钱的机会。
一直沉默观望的叶苏开口问道,“那盆‘祥瑞’大概要多少钱?”
“听说他想卖四到五万,我也说不准。”阎良叹了口气。
啧,还真敢要价,但无疑也真有人会买。
叶苏心里已经有主意,既能帮阎良,自己还能挣一笔,只是怕顾平不同意,犹豫片刻,她蹭到顾平身边,小声问道,“跟你商量个事呗……老公?”
事实上她不用开口顾平就从她滴溜溜的眼神里猜到她的小心思了。下意识的反应当然是反对,顾平的臭脸都预备着要摆起来的样子。可一听她软软地喊“老公”,男人表情瞬间定住,半晌,斜斜睨她一眼,“啥事?”
叶苏冲着他俏生生地笑,“我能入个股不?”
“入股?”
“嗯,入个……‘祥瑞’股。”
“…………”
白日之下,男人细微而隐秘的心思自眼底泛起,渐渐昭然若揭。顾平承认,他其实非常享受媳妇撒娇式的“软磨硬泡”,若不是在外面,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女人摁进怀里……
顾平深吸一口气,垂眸掩去眸底的深暗,平复间也暗自思忖片刻。
叶苏很有头脑,对生意上的事敏感度绝佳,且她向来行事稳妥,绝不是冲动蛮干的人。想来,这一次也不会是一时冲动。
顾平是个谨慎的人,可绝不是不懂变通的死脑筋,尤其是基于对叶苏的欣赏和尊重,也乐意让她开心快乐。
顿了顿,顾平点头道,“你看着办吧,我都同意。”
叶苏心中大喜,突然踮脚跳起来想亲他一口,倏然想起这是在外面,旁边还站着季大伟和阎良两个大活人……
叶苏顿感尴尬,撅起的嘴匆忙抿回去,只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另一边,季大伟和阎良俩大活人一个看天,一个瞅地,一个打哈欠,一个蒯头皮。
顾平全不在意其他人,他心里眼里只能看见自己的漂亮媳妇,媳妇那张俏生生的小脸红成了苹果-
阎良最多只能出一万块钱,剩下的叶苏来出。
在季大伟的见证下,两人像模像样地签了份协议,大体意思是君子兰“祥瑞”卖出后,双方按出资比例分钱,自负盈亏。
随即阎良带叶苏去朋友那儿以三万八的友情价“买”下君子兰,接着几人按约定时间再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