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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默默离远了一些。

宋卫风是哥儿,另有一排队伍,不与周自言他们排在一起。

只是那哥儿的队伍,排队之人实在稀少。

放眼望去,不过二十几个哥儿在排。

而另一边的女子队伍,干脆就没有排队的。

其实衙门照例,也安排了检查考生的女官。

那女官正抱着胳膊站在队伍前头呢。

只可惜,马鸣沟今年没有女子去参加考试,实为遗憾。

随着队伍缓慢前进,宋豆丁这个小矮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童试不限年龄,所以童试队伍里,有刚认字的智龄儿童,也有捻着胡须的老人。

宋豆丁前头就是一位能做他爷爷的老读书人。

众人见怪不怪,只是道了一句‘今年又有小孩去考试了啊,真好’。

每年参加童试的孩童并不少。

不过么……考上功名的不多。

哥儿队伍人少,宋卫风先周自言一步进场。

轮到周自言时,他前面那人正被检查,所有衣物和行礼都被打开。

检查之人连衣衫夹层都没放过,仔仔细细翻了个遍。

那人不知是冻着了,还是怎的,一直在打颤,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目光落到旁边,再落回来,经常扫过自己包袱中某个地方。

见此模样,周自言心下了然。

这人的包袱怕是另有玄机。

果然,检查之人摸到包袱里,狠狠撕开。

普通的包袱里竟然是双层布,布里还有夹带。

这夹带,就是考场舞弊之物。

检查人冷笑,“好大的胆子!”

“学生、学生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那人立刻双腿颤抖,就地跪下,哭天抢地。

可等候在旁的衙役丝毫不留情,将人架起来就往另一间房间里带。

那里关着的都是企图舞弊之人。

考场舞弊,不管是官员还是考生,那可都是犯法的罪行。

这人一时糊涂,等他的却是大庆律法。

周自言怒其不争,摇头叹息。

待检查人检查过周自言的东西,确认无误后,他领了考篮与县试‘答题纸’进场。

周自言被安排在一个前后通风的位置,前方是芳草小路,后方透过窗户,能看到院中池塘。

就环境来说,甚是不错。

还未正式考试,所以门口的挡门不许关,周自言只能翻看自己的‘答题纸’,检查是否有瑕疵。

县试‘答题纸’与现代不同,这里的‘答题纸’,是一份印有红线的厚纸折本。

待会他所有的答案都要写到折本上去,雪白雪白的纸面,不能有任何脏污之处。

周自言仔细检查过后,确保没有瑕疵后,提笔在封面写上‘文童周自言’。

搁下笔,等待考试开场。

等待的时候他有些担心宋豆丁。

这小孩调皮好动,万一给折本上沾点灰尘污渍,那就完蛋了。

不过转念一想,宋豆丁现在怕是拘谨的很,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

外场胥吏等了一炷香时间,再三确认没有其他考生,便拿着点名册离开。

此后再来的考生,都不能进考场,待下一年再来吧!

有那些起晚了的考生,看着正在关闭的大门,哭天抢地,捶着地面哀嚎,“大人,大人,求你了,放学生进去吧!大人!”

“天杀的牛车,多快一刻钟又能如何!”

“大人,学生从下山村赶来的大人,路上耽搁了一会,大人求您开恩啊!”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县试这么大的事情,都能来晚,想必也不怎么上心,哭有什么用,来年再来吧!

随后,炮鸣第三声。

知县提着官袍,亲自从内院关上考棚大门,落锁。

县试第一场,这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