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结束一天的教学,让这些小孩拿好东西,各回各家。
上完一天学的小朋友们,各个都像被吸走魂魄似的。
趴在自己的小课桌上,一动不动。
“好累啊……”王小妞喃喃道,“读书怎么这么难啊……”
她感觉自己一天时间,什么都没学会。
蒋庆庆深有同感,“那些考上功名的学子,也太厉害了,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学问啊。”
他们才学了这么一点就已经受不了了。
难不成那些考上功名的学子,都是神仙变得吗?
二棍虽然不说话,可他也觉得读书好难。
庞大山和宋豆丁有过基础,学起来颇为轻松。
看到小伙伴们这副模样,对视一眼,下了决定。
一个拎一个,把倒在小课桌上的小孩拎起来。
宋豆丁掐着腰,“快起来,别磨蹭了,赶紧随我去温习,不然今天学的字全都忘光光啦!”
“快起来啊,豆丁学的比咱们多,让他再给咱们补补课,一定能行的。”庞大山把小伙伴们扶正,顺便帮他们收拾东西。
三人互相看了看,觉得有道理。
难咋了,学就是了呗!
别的学子能学会,他们又不是笨蛋,肯定也能行!
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周自言鞠躬,“夫子再见!”
周自言追在后面,嘱咐他们别摔着,“哎哎,你们还没说想要什么奖励——”
先前答应五个小娃娃,他们若是真的能提前和豆丁学到学问,就给他们奖励。
现在他要履行诺言了,可这几个小孩不知道为什么,跑得飞快。
“真是……”周自言摇着头锁好自家大门。
在小孩们离开后,他又带上自己的户籍往衙门走去。
今儿还得去衙门做登记。
马鸣沟的教谕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夫子,一听周自言是来登记家塾的。
哪怕走路不利索,也立马做好了登记。
周自言看着已经做好的记录,惊讶道:“多谢教谕。”
本以为这一趟要等许久,没想到这位老教谕行事这么利索。
老教谕捋着自己的胡子,笑道:“老夫虽然走得慢,但这教书育人的事儿,可不能慢。周夫子,既为人师,就要以身作则,好好授课。”
周自言拱手作揖,“自然自然。”
有了这份记录,他这小小的周家家塾,便上了官府名单,是正儿八经的马鸣沟家塾了。
另一边,五个小孩急着去小空地做温习。
他们这个小空地,其实就是巷子内部一个小空地。
春六巷并不是一条通畅的巷子,它的走向左拐右绕,恰好空出中间一处地界,变成巷子里的小广场。
朝廷在这里种了一颗大榕树,稍作规整,搬来一些大石头,便成了供给住户们休息的小地方。
也是孩童玩耍的空地。
天色还未暗下来,空地上坐满了出来唠嗑做工的住户。
有板凳的就坐在板凳上,没带板凳的就坐大石头上。
抓一把瓜子,或者带几份女红,低头起落间,便开始闲聊。
“你们知道嘛,南边的老王家儿媳妇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真的?哎哟,老王盼了好些年了,总算抱孙子了。”
“隔壁巷子的,就那户卖杂货的,开始给女儿看人家了。”
“他家女儿不是才及笄吗?这就开始看了?”
“早做打算嘛!”
正聊着呢,就看见五个穿着打扮一模一样的小孩,风风火火地跑来。
一来就趴到大榕树底下,摊开手中的书本,又抓来木棍,在地上戳泥巴。
住户们瞧见了,觉得新奇,互相推搡。
“那都是谁家小孩啊,怎么穿得一模一样。”
“你还不知道呢?巷北来了个周夫子,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