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吻着,许久才退开。
“晚上不许去。”
虞秋烟有些面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整个人被章启抱到了桌面上。
事情逐渐变得难以收场。
她勾着他的肩,脑子有些发晕。
“你何必吃仁清的醋,你若想,我们再给仁清生个妹妹。”
他呢喃道:“阿烟,你喜欢本王吗?”
“嗯。”
拱顶上的卷草纹仿佛在旋转。
“最喜欢?”
“最喜欢……”
“那一日,你亲本王,却一直……在唤启言。阿烟,你在唤谁?”他追问。
“嗯?启——”
章启忽然盖住她的眼睛,倾身堵住虞秋烟尚未出口的话。
在答案来临时,有时候反而不敢细听。脑海中纷繁杂乱,在一瞬就已经想了无数的可能,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毕竟那一日虞秋烟的模样不像是无心所提。
他抱得太紧,虞秋烟有一些难受,她只能推着章启的肩膀退开少许,没一会,他粘人地跟上来。
直到最后,她才又足够的力气腾出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启言,是我为你取的别称,你不喜欢吗?”
章启抱着她的肩膀,低头往下瞧她的脸,好像在判断可信度。
虞秋烟面色红晕,被他盯着没来由升腾一阵心虚,她攀上去,抱紧他,凑向章启的耳畔:“是真的,只喜欢你。”
“再说一遍。”
这个人,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虞秋烟贴上去,说了多少遍她自己也数不清了。
就像在溪边初见时,那一阵阵浪潮,在朦胧中随风吹进了章启的耳内。
即便时隔多年,他还是能依稀想起初见时的雨打崖石的水声……
“什么时候起的?”
“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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