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赶忙跑去通风报信。
屋内,暖炉上温着清酒,浮沫汩动,漫开一阵酒香。
“这两人还真是正经。”梁元星听了丫鬟回话后,伸手将酒盅递到虞秋烟跟前,笑道,“你再喝一点,这个酒可是我新得的珍品,也就今日我才舍得拿出来,既然他们用不上了,你喝了好歹让我也嗅一嗅酒香。”
……
从太子府回去的一路上,虞秋烟正襟危坐,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她同平时有什么不同,顶多是脸色红了点。
她一下了马车帘招呼都不打一声直直便往主屋走。
章启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出了不对劲。她在花罩门外,一手扶着屏风,斜歪着头看进来。两人视线相对时,她还笑了笑。
“回来了。”章启走过去将人牵过来,一闻便知道她喝了酒,如果不是过于了解,旁人兴许难以看出她一杯倒的酒量。
因为她即便喝醉了也口齿伶俐,有问有答的,看起来清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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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在府中照料仁清,你倒是出去喝酒。你可知现在几时了,这时候才回来。仁清都睡着了。”
这话说得仿佛一个深闺怨妇。
但再看章启那居高临下的脸,硬是说出了质问般的语气。
“还笑?”他睨了一眼虞秋烟。
“我早就知道,你最会照顾人了。比我细心,比我妥帖。以前照顾我的时候,我就时常感到意外,现在你更厉害了!”
虞秋烟张口赞叹起来。
“就说梳头发,你给我梳头发,一开始还不熟练,后来梳得跟赏云一样好!”
她一连说了不少好话,从梳头发到描眉,几乎将章启里里外外都夸了个遍。
“少给本王戴高帽。”章启无奈,“本王可不敢和你的丫鬟抢活干。你先前缠了本王数日就为了将她放出来,本王可比不上她。”
“不不不,你还会替我选首饰,你比赏云还厉害!你照顾我的时候还会熬药,还明白药理。”
她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卸下了发饰,她今日盛装出门,发上钗环齐全,有几个被发丝勾住了,她取得渐渐没了耐心,扭头看着章启,满面酡红。
“你帮我取!”
那模样比素日里看着更为娇气。
章启没动,她扭了扭头,又道:“那我把映霜喊来!”
她嘟嘟囔囔的胡喊了一通人名,章启只当她是不清醒的缘故,摇了摇头还是走过去伸手帮了忙。
取完发饰,章启的手滑下去,摸了摸她发红的耳垂:“恃宠生娇。”
虞秋烟被逗弄得有些发痒,她的耳垂向来敏感,扭着身子就要从杌子上跌下去,好在章启托着她的臀将人稳住。
他顺势将人整个抱起,一转身,两人一起跌到了软塌上。
天旋地转,虞秋烟还乐得笑个不停,看着他的脸,忽然夫愣住:“你是谁啊……。”
“你说本王是谁?”章启伸手往上,一寸寸按过她的后背,将人带入帐中。
她软语轻笑,宛如无尾之鱼,还不知危险地伸手点了点章启的喉结。
章启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