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烟生了气,颇有些厉色,吓得徐小姐霎时噤了声,也惊醒了不少世家小姐。
这些小姐虽娇生惯养,但都是世家之人,都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这些议论之话的不妥,若是传出去只怕家中还要受连累。
继而后续众人理都不理那位徐小姐,她一要开口就有人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气得她跺着脚,都要抹眼泪了。
梁元星乐道:“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先前还见神在在的,怎么这会子就气成了这样?”
“她说的太难听。”虞秋烟猛然被戳破,端起茶粉饰道:“我不过是听不惯这些话罢了。”
成妙心抬眸看了虞秋烟一眼,展颜笑道:“偶然听闻虞小姐于棋艺十分精进,不知日后可有幸同虞小姐讨教一二?”
虞秋烟先前还当成妙心与盛玉英走得近,是为了盛玉英才刻意为难自己。
如今见成妙心忽然有礼起来,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赏花宴散。临别时,虞秋烟刚踏上上马石,忽然被喊住了。
来人身段玲珑,体态婀娜,行动间极为韵律,恍然叫虞秋烟回忆起了那日在宫宴所见之景。
郑凡柔见虞秋烟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她抿着唇伸出手递上一物:“多谢虞小姐方才所为。凡柔心怀感激,这个,送给虞小姐。”
是一个香囊,针脚细密,上面绣着一株兰草。
似见虞秋烟怔然,郑凡柔有些怯怯地道:“是我近来新绣的样式,只放了些干花,并不算特殊。只不过方才一刹,凡柔私心里觉得,虞小姐秉性高洁,虽柔但韧,这兰草香囊或与虞小姐相配,也是凡柔一时兴起,想要借花献佛,聊表感激。”
郑凡柔记挂着虞秋烟替自己解了围,这番举动确实未曾经过深思熟虑,只是想道谢,结个善缘。
因着太妃的缘故郑凡柔近来得过不少京中贵女的邀请,花宴,茶宴也见识了不少场面,可无一人是真心同她交好……
可,虞秋烟久未动作,郑凡柔生了悔意。
“唐突相送倒是我冒昧了……”
正要收回香囊,手上一空。
——虞秋烟在郑凡柔要收回手之前拿走了香囊。
“多谢郑小姐。”虞秋烟抿着唇笑道。
57 ☪ 赐婚
◎一念之间◎
虞秋烟被赐婚后, 第一个送来贺礼的人竟然是宋成毓。
宋成毓的书童文达将宋成毓的亲笔信递与她,虞秋烟看着手上的信笺有些好笑,道:“让你家公子不要送信了, 与礼不合。”
赏云在身侧叉着腰:“就是,不过是看着往日的交情才额外开恩让你进了虞府, 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文达在一侧立着, 左右为难:“虞小姐, 我家公子病了,他也是一时糊涂啊……公子知道您不会原谅他,但他还是想见见您,与您当面解释。况且, 我家公子过了春狩就要被调去洲南了,他心中难受……”
赏云当即翻了个白眼, 甚至拿起洒扫丫头的笤帚就要赶人。
“病了就去寻大夫,再不济也该去寻你那个什么盛家的青梅竹马,来这做什么。”
“赏云姐姐,你……”
“嚯!多大的脸, 谁是你姐姐。快把这人站过的地方扫扫,扫干净些,晦气死了。”
……
自从那日退婚之后,虞秋烟再没有见过宋成毓。
毕竟是毫无瓜葛的人了。她不想让那些事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后面几日, 虞秋烟收到了不少恭贺的信笺,其中不少是不相熟的小姐送来的。
也不知这些人是想看笑话,还是真心道贺。
虞秋烟想起肃王的名声摇头轻笑,可没一会儿, 眼风扫到了桌上的香囊之上, 笑意戛然而止。
“赏云, 你去将绣篓取出来。”
“小姐,你还没有放弃呢,依奴婢看,还是回头请些绣娘……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