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仍不能对他的绝情释怀。
此时殿内一个敲钟的老和尚却道:“雍正皇帝作茧自缚可怜可悲,不过他对秋施主情真意切天地可鉴,便是有无奈之举,根因也在秋施主自己这里。”
秋童仔细看了看,确定不认识他,便问:“大师何出此言?”
老和尚道:“雍正十年,皇帝大病一场,秋施主恐怕不知道因由。”
秋童回忆了一下,想起弘历说过,因为他为弘时讨爵位才气倒了皇上,便道:“我知道。”
老和尚摇摇头,“皇帝祭奠怡亲王时得到密报,宝亲王有一爱妾宠纵非常。她个高肤白,短发大眼,平日藏于深院,连奴才也见不了几眼。皇帝不让惊动任何人,悄然驾临宝亲王府,果然找到了这样一个女人,她竟然有七分肖似秋中堂。”
秋童遍体一寒,只觉得天旋地转。
“儿子肖想母妃,历朝历代都不缺这样的丑闻。真正让皇帝呕血的是,他独宠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这么多年无所出,如今膝下只剩两子,五阿哥天真爱玩,不堪大任,江山只能传给这个不孝儿。一旦皇权交接,秋中堂落到宝亲王手里,会落得如何下场?他不敢想。他只能从阎王手里借两年,为秋中堂寻一条出路。”
‘江山有人托付,幼小有人托付,唯有你,无人可托。我挣破混沌回到人间,只为给你安排一条归路。’
联想他说过的话,秋童对老和尚的话信了八九分,心痛得几乎不能跳动。
早知他这么难……早知他这么难,当晚就答应该多好。
可是,一个骄傲的父亲,如何说得出这么难以启齿的话?
“果郡王酒后荒唐,御书房的洒扫宫女有了身孕。本该悄悄处死,皇帝却大张旗鼓地认下来,只因秋中堂不舍离去。”
秋童流着眼泪问八福:“这是真的吗?”
八福哭道:“奴才只知道,乾隆爷将六阿哥过继给了果郡王。”
“连他也知道?”
老和尚道:“宝亲王是没有名分的太子,皇上大病一场,日渐衰弱,人人都想讨好他。圆明园没什么事儿能瞒得过他。”
秋童捂着胸口蹲下。
老和尚还没说完,“宝亲王知道皇帝要把你送走,生怕你飞出他的手掌心,百般阻拦不成,就离间你们的关系,好让你彻底断了对皇帝的爱恋。早在康熙年间,皇帝就知道季广羽是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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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也知道廖志远对你的迷恋,以此拿捏他办了很多见不得光的差事,最后派他护送你出国。宝亲王得知后,想了个一箭双雕的绝妙计策。他向军机大臣揭发季广羽,逼着皇帝处置他,同时假传圣旨将你提出大理寺,带你去观刑。”
啪啪啪。
门口传来击掌声,原来是穿着朝服的乾隆皇帝。
他拍手笑道:“假和尚编的好故事真精彩,只不过不合逻辑,听着像是开了天眼一般。”
天眼……秋童心里一咯噔,连忙朝那老和尚看去。
老和尚置若罔闻,继续输出:“皇帝为保廖志远,安排了替身。宝亲王带你去,亦是为了核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