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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脸皮那么厚,即将把人狠狠伤透,还要请人帮忙。
“我想把她留下。”最终,我没能叫出口,只给了一个答案。
也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呢。
也许,没了我这个障碍,这对恩爱眷侣,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呢?
八爷说,四爷喜欢聪明霸道的女子,不喜欢晓玲这样的。
可晓玲不是从前的晓玲了。现在的雍亲王,已经不是从前的雍亲王了。他会为我让步,支持我的事业,未必不能这样对晓玲。何况,年羹尧可以帮他稳固皇权。
先留下吧。至少他们还能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看他们自己的命运了。
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由自主地把他的胳膊往怀里抱了抱,仿佛这样就能完全占有他似的。
多占有一天算一天吧。
总归这趟巡视是我人生之大幸。开拓了视野,锻炼了能力,找到了回家之路,还谈了一段原本不可能的恋爱。
“好。那就留下。难得她对你一片赤诚,若能为你分忧,你便可多在我身上放些心思。”
……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年家及四福晋交代吧。
前面沙滩上火光通天,载歌载舞。
刚果儿说,许均把邓三脚和苏灿带回来了,为庆祝这次的圆满胜利,正在海边焚烧海盗旗。
火光吸引了水师官兵,还吸引了停驻在周边的西班牙、葡国海军。
西班牙人最爱凑热闹,更喜欢用音乐和舞蹈表达欢乐,于是趁这火光,直接开起了篝火晚会。
拿出了乐器,跳起了舞。
葡萄牙人也不甘示弱。从船上抱下来缴获的美酒,搂着从黑旗帮抢回来的女人,和他们打擂。
大清水师嘛……从自己船上拉来一只猪,一只羊,还有调料若干,就地烤起……
要香掉舌头了!
等我们凑近,羊先考好了,黑压压一群人围着。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王爷来了,人群顿时闪出一条路。
胖乎乎的许均用长刀挑起烤得外交里嫩得羊腿肉,朝前一递,笑眯眯道:“麦芒掉进针眼里,王爷,秋大人,您二位可真会赶巧。快尝尝我的手艺,上一次烤这东西,还是康熙三十五年,跟着皇上征讨噶尔丹的时候!”
哟,资历够老的,还当过天子亲兵呐。
四爷却注意到躲在人后的一个瘦高个,招招手道:“邓帮主,来!”
那人立即挤到前面来,作揖道:“邓某罪人一个,愧不敢当如此称呼,请王爷训示。”
他两颊凹陷,长胡子遮住大半张脸,穿一件宽松长袍,腰间还别着一本书,确实不像赫赫有名的海盗头子,更像一个落魄书生。
“你近前来。”四爷命令道。
邓三脚没敢走得太近,离两米左右。
四爷把羊腿递给他:“多吃点。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我看你忧思过度,形神枯槁,往后为水师效力,再不必像从前那般惶惶不可终日,要好好调理身子。”
邓三脚低头接过羊腿,声音低沉:“多谢王爷。”
要是别人,这时候可能给跪下表衷心,他的表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