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不来。”
我心往下一沉,脚下一绊。
“大人!”达哈布及时扶了我一把。
我攥住他的胳膊,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他在哪儿?”
达哈布正要说话,忽被一阵匆忙沉重的脚步声打乱。
我们俩同时抬头,只见一个一身风尘,须发盖脸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朝我们走来。
虽然步履蹒跚,全无他平时的霸气,但那身高体型,我熟悉的很,正是达哈布口中短时间内回不来的雍亲王!
我飞奔迎上去,被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震惊,再看他唇色煞白,不由托住他的手臂,颤声问:“王爷,你受伤了?是不是很严重?”
他将我从头到家打量了一番,眼神如霜,“我才走了六天,你就要嫁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摆脱我?”
我这才想起自己穿着嫁衣,猛摇头:“不是!”
“那就是说,在这短短六天里,你找到了那个简单清白,愿意无条件配合你的男人?”
“不……”我下意识否认,却见年漱玉的身影从他背后闪现出来,阴阳怪气地笑道:“总不至于是嫁着玩的吧?我知道秋大人随便,却没想到你这么随便!”
她去报的信?
总督署内,连郝成都是昨天才知道我要成亲,她是如何提前知道,去找雍亲王的?
我心里暗暗警惕,对雍亲王摇了摇头,期待我们的默契,能让他明白我有苦衷。
年漱玉却添油加醋道:“王爷,她要嫁的是金陵第一纨绔,日日睡青楼,夜夜换新娘,既不简单,更不清白,听话倒是真听话,毕竟才十八,没见识没学识,最好拿捏。”
雍亲王双目通红,身子一晃。
我和年漱玉同时扶住他。
“王爷……”就在我想不顾一切解释清楚的时候,江陵渡口的方向升起狼烟。
达哈布给我一个暗示的眼神,那代表十四爷即将到达!
没时间了!
我松开雍亲王的胳膊,缓缓后退:“请王爷保重!”
“秋童!”他浑身发颤地追上一步,疾言厉色中暗藏绝望哀求:“非嫁不可?”
年漱玉笑问:“秋大人,廖家这小白脸,你就那么稀罕吗?”
我狠狠一瞪她,决然转身。
“王爷!”才刚走两步,只听年漱玉发出惊呼,“快来人,王爷吐血晕倒了!”
回头一看,雍亲王双眼紧闭,嘴角挂血,无意识地倒在年漱玉怀里。
而年漱玉则趁机朝我挤了挤眼。
我和廖大定下婚期的当晚,雍亲王在江宁城外一百余里的山区,只有当时立即出发,才能把消息递到,并在今早赶回来。
年漱玉只能是从廖大那里得到的消息。
她和廖家暗中有往来!可她怎么会和廖家有往来?!
如果廖家真是供养清茶门的源头,那就让我来拔除好了!
“达哈布,你留下照顾王爷,我自己去!”
达哈布知道全部事情,把他留下,也许能及时告知雍亲王!
尽管达哈布百般不放心,却也知道,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不仅关乎王爷安危,更关乎我回来后的生死祸福。
他将婚船结构图交给我,“大人,保重!”
又把调度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