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同意!你要是觉得行,自己去找皇上汇报吧!”
说完就走。
诚亲王伸了伸手,终究没站起来,只低声骂道:“管了七八年户部,给他管得干什么都放不开手脚,干什么都得算计一下得失!他就不想想皇上的千秋功名后世评语!”
过了一会儿才对我摆摆手:“行了,你走吧。这事儿我会再好好想想的。雍亲王提的这几点,你也回去想想怎么解决,要是你有法子不必劳民伤财,我真报到皇上面前去也不惧怯。”
“是!”
我在礼部其他官员的引导下去量了衣服、帽子、鞋子的尺寸。
出了礼部班房,天已经擦黑了。
其他人大约都已经下班了,长长的宫道上空无一人。
我一边望着远处的残阳,一边揣测我领导的心思,忽然眼前闪过一道黑影,手里被塞了一把圆溜溜的东西。
“喂!”我低头看了一眼,接着叫了一声。
前面的人并没有回头,甚至没有顿足,径直匆匆离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天青色背影,我越发糊涂了:雍亲王他,干嘛塞给我三个糖雪球??
第 62 章
公元1715年 5月10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三月二十九日 大晴
雍亲王为何那样??
他与诚亲王下的什么棋, 我在其中扮演了哪颗棋子?
我实在想不明白。只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
但也没有那么满意!不然,不会随意赏手边的吃食,而是金瓜子、银锭子。
他明明知道我有多缺钱!
因此我对他也很不满意, 所以没再给他汇报,更没朝雍王府凑。
这两天还发生了一件离大谱的事儿, 我费尽心思翻译、包装好的《史上最伟大宫殿——讲述我见过的凡尔赛宫》居然被偷了!
起初我以为落在东堂了, 结果发动大家帮我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才确定真的被偷了。
奇怪的是,家里什么都没丢, 皇上赏的玉辟邪、娘娘赏的锦缎,还有我那块碎银子, 都好好放着, 只丢了那本书!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天本要去送书,结果十四来了,为了躲他, 我在隔壁吃了个饭。他独自在这里待了很久,所以唯一有可能偷书的就是他。
可他应该不知道我要送给谁,没道理单单偷走这本书啊!
最烦心得是, 就算知道是他偷的, 我也不能找他要, 要也要不回, 只能闷头吃暗亏。
因为没见到内务府主管样式房的太监,也没有书可送, 我都没好意思再去隔壁蹭饭蹭水蹭居生。
一大早, 却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敲响我的门,送来一簸箕青团和红鸡蛋, 还有新鲜的柳条。
我还以为是居生的粉丝,好心告诉她:“法师住在隔壁。”
小丫头笑道:“大人,奴婢就是隔壁的,法师是我家公子。明天清明,这是谭婆婆让奴婢给您送来的。”
啊?不是喜静不养生人吗?!
我接下簸箕,问:“你是雷家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