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这种更年期综合征是很难通过药物治愈的,调理心情和作息也很重要,总之你尽量开一些能缓解症状的药,让她能看到效果。”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九贝勒忽然插言进来,态度强硬地要求道:“秋童,你抬起来看着我说!”
我依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他和十四、雍亲王这两个兄弟长得完全不一样,一双八字眉下偏生着三白眼,令他这张脸糅杂着和善、无情两种矛盾的气质。
同时他面色发红,眼袋突出,似乎重欲,不节制。看我的眼神倒是不复杂,只是过分凌厉了些。
我把刚才的话掐头去尾复述了一下,并解释道:“罗大夫很紧张,我用他的母语能安抚他的心情。”
九贝勒的多疑和雍亲王倒是有的一拼,又问了一遍罗怀中。不过没让罗怀中抬头。
宜妃娘娘嗔怪他道:“你凶神恶煞地吓唬谁呢!没事儿赶紧回家吧,别在这儿墨迹了,外面那么多女眷,碰着谁都不好。”
九贝勒闷了一会儿,“儿子刚才跟您提的事儿……”
宜妃娘娘抬手打了他一下,微怒:“你阿玛还没消气,谁说也没用!让他安分点儿吧!再托人来说清,恐怕罚得更重了!”
“可那死畜生根本就不是他送的!儿子手里有证据,就是老……”话赶话说到这儿忽然意识到有外人在,赶紧刹住话头,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霍得从炕上站起来,气呼呼地说:“额娘要是不管,儿子自己去阿玛面前陈情!”
宜妃娘娘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他扔去:“他给你喂了什么迷魂汤!你去吧,不怕把我和你阿玛气死你就去!”
九贝勒一偏头躲过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撩开帘子就走了。
欢声笑语乍来乍去,帘子落下,屋子里安静地令人窒息。
我低着头,如坐针毡。
“走远了吗?”宜妃娘娘忽然问。
“走远了!”宫女答。
宜妃长长地舒了口气,吩咐宫女:“让刘威把罗大夫先送出宫吧。”
然后利落地起身,一扫方才的病态,伸出一只带满黄金护甲和宝石戒指的手递给我,朗声唤道:“秋童,你来扶着我。”
我受宠若惊地快步上前,躬身扶住她的小臂。
她转头冲我笑笑:“在宫里呆久了好没趣的,我听说你从葡国来大清这一路见闻颇丰,挑一两件给我们讲讲可好?”
我连连应着,忽然明白过来,她的病应该是装的!装给那个不孝子九贝勒看的!为的就是拒绝帮忙!
这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太太还真有趣呢!
第 29 章
后宫女人对朝堂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敬畏和压抑极深的向往。
大概是基于这两种感情, 宜妃扶着我这个上过太和殿的女人进入她攒起来的‘八卦局’时,颇有几分耀武扬威的得意。
一屋子珠光宝气富贵非常的老中青女性也非常捧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给她行礼的时候,一双双眼睛就按捺不住得上上下下打量我。
有两个上了年纪的甚至直接伸手来摸我的衣服, 佳舒也终于趁乱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