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发财富贵立刻跳上木架子坐好,车夫挥动鞭子驱赶马儿。
马车缓缓离开,徐谦徐颖满是不舍的目送她离去。
徐婵掀着车窗帘子,看着窗外倒影,越看越难受,索性放下帘子不看。
眼不见为净。
皇宫。
李烨也在第一时间得知徐婵要走的消息。
整个人都不好了!
婵儿为何要走?
为何这个时候回老家?
她应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会在母后为他选后当前离开!
她一声不吭,不告而别,难道就想以离开的方式结束这段关系?
他不允许。
“曹德贵,立刻备马,朕要出宫!”
曹德贵惊呼:“万岁爷,您这时候出宫,怕是不妥。”
大白天的万岁爷如此招摇,势必会引起太后的注意!
李烨不耐烦道:“婵儿都要离开京城了,朕还顾忌那么多作甚!”
“是,奴才这就去备马。”曹德贵长叹一口,万岁爷此举,怕是要和太后对上了。
哎,这好不容易平静的皇宫,又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李烨快速给自己换了一身便衣,叮嘱曹德贵:“安排人去太后宫中拖住太后,万不能让她这么早知道朕离宫。”
曹德贵快哭了:“万岁爷,奴才哪有那本事拖住太后娘娘啊?”
李烨不管那么多,下命令:“拿出你的本事,此事务必办成。”
曹德贵只能哭丧着脸答应。
“奴才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曹德贵点头:“奴才必须办成。”
李烨急匆匆出宫去了,骑上快马直奔城外。
曹德贵怕事情败露,想了半天,企鹅裙似儿儿耳五久一司齐整理搜集只能去福安宫请福儿公主帮忙拖住太后。
福儿是个好性的,知道哥哥去追嫂子,她想了想,拿了一本厚厚的贵公子名册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刚午睡醒来,见到女儿过来,自是高兴的。
“福儿今儿怎么过来了?”
福儿笑:“女儿来看望母后,难道还要挑时候不成?母后难道不希望福儿过来?”
太后怎会不喜欢:“哀家高兴着呢。”视线落在她的手上:“你那手里拿的是什么?”
福儿走到太后身边坐下:“母后不是一直希望福儿立驸马吗?今日福儿有空,特意拿了未成亲的世家公子名册给母后看看,让母后为福儿掌掌眼。”
太后闻言,笑的就像朵花似的。
之前把公子名册送过去,福儿还漫不经心,如今倒是主动让她掌眼,想来是开窍了。
甚好,甚好啊。
福安公主去太后公主挑选驸马一事,很快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
一名碎嘴太监去太医院抓药,陆鸣笙不消片刻就只知道了。
心里就像是吃了黄连一般。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心还是会痛,会鲜血淋漓。
张崇之见陆鸣笙脸色惨白,忍不住问道:“陆太医,你还好吧?”
陆鸣笙笑了笑:“多谢张太医关怀,陆某还好,可能回去歇息一日就无大碍了。”
“行,那你回去歇息吧。”
“多谢。”陆鸣笙微微躬身,失落回到自己院落。
*
李烨骑马追了许久,直到黄昏时分,终于在离城二十里的地方追上了徐婵马车。
“吁。”李烨用马儿挡在马车前面。
其他随从的马儿也随着主子挡住马车,把马车围的严严实实。
徐婵感受到马车突然停下,她睁开眼问道:“前面怎么了?”
车夫回复:“小姐,前面有人挡路。”他是刚买没多久的下人,之前没见到过李烨,不识的李烨身份。
发财和富贵见过李烨不少次,震惊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