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想到刚才谢稹玉说的话里另一个重点,这会儿后知后觉,视线快速往门口瞥了一眼。
恰好对上谢稹玉看自己的目光,她忙回头,然后抱着山聿转过身,小声问:“所以我和谢稹玉已经合籍成礼了?”
山聿:“嗯嗯嗯嗯!主人特别过分,晚上还会把我屏蔽,让我不能说话感受不到无敌厉害无敌美貌的主人!主人求求你,有了谢道君也不要忽视可爱的剑灵我好吗?”
桑慈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她从小就知道以后要和谢稹玉合籍的。
她就是有点好奇,总觉得这木头好像没从前那样闷声不吭了。
当然了,木头还是木头!
她就是……就是有点不习惯。
谁知道一睁眼她就和他合籍了,她都不记得自己的昏礼是怎么样的。
可恶!
“小慈,吃晚饭了!师弟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栗子鸡块,再不吃都凉了。”
江少凌见师妹和一把剑嘀嘀咕咕说个没完,忍不住喊了一声。
桑慈自认为已经把重要的事都了解过了,便站了起来,朝着门口颇为娇矜地点了点头。
三人到了院子里,石桌上是一锅红烧栗子鸡块,还有一大包猪头肉,一壶酒,一盘甜糕。
桑慈坐下后,江少凌坐在她左侧,谢稹玉则坐在她右侧。
她先看了一眼大师兄,便微抬着下巴飞快扫一眼谢稹玉,似在等他说什么。
这话反正是不能由她先开口的。
谢稹玉将那盘特地给她准备的甜糕拿起来递到她面前,低声笑问:“吃糕么?”
桑慈轻哼一声,接了一块,“怎么不吃?”
她接了谢稹玉的甜糕,才觉得他熟悉一点,垂头咬着绵软的甜糕时,心情才缓一缓。
谢稹玉盛了饭递到她面前,她又抬头乜他一眼,低头吃饭。
失忆真讨厌,什么都不知道。
谢稹玉往桑慈这边微微侧身,低头道:“风家人不肯借回生珠一用,还说……”
他停下话来,微微犹豫,偏头看桑慈,欲言又止。
他那双眼睛黑漆漆的,近在咫尺,桑慈被他一看就莫名心慌,伸手把他推远一点,“还说什么?”
谢稹玉平静的声音似乎没有起伏,可又是垂着眼睛说的,“只要你答应和风家结亲就出借回生珠。”
江少凌忍不住看了一眼师弟,师弟明明语气和以前一样平静,神情也和从前一样,但怎么莫名让人觉得可怜呢?
桑慈啪一下拍了桌子站了起来,气鼓鼓道:“借个珠子还要我卖身!他们不知道我已经和你合籍了吗?”
她理直气壮,气势汹汹。
谢稹玉抬头看她,不动声色道:“他们的意思是让你和我解了婚契。”
桑慈眉头一蹙,扬着下巴,哼声道:“想得美!”
谢稹玉听得忍不住想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
桑慈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话容易有歧义,连忙补救,仰着脸傲娇道:“就算我答应,我爹也不会答应的!”
重点不是这个。
谢稹玉垂下眼,低声问:“那如果师叔答应,你会答应吗?”
这木头怎么那么烦!
桑慈哼声道:“你把我爹复活了问问他再来问我!”
她脾气可一点都不好。
谢稹玉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看她一眼,给她夹了一块鸡腿肉,低声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桑慈脸上露出疑惑:“风家都不管饭的吗?”
谢稹玉面不改色摇头,沉默着没说话。
桑慈看他这样,忍不住就想得有点多了,她眉头一皱抬起脸看他,挑了眉头,“他们欺负你了?是不是威胁你和我解契?”
谢稹玉迎着桑慈那双明亮又澄净的眼睛,忍住心头的跳动,轻声问:“如果威胁了呢?”
桑慈就气呼呼的,啪一下放下筷子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