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了点什么,他想。
他俯身含一口他的唇,舌头在唇上打圈,直到白许言唇上皮肤都被浸得柔软,方才松开他被吮吸地泛起樱红的下嘴唇:“冬天多喝水,你是不是忘了涂润唇膏。”
白许言耳背上一红,没等说什么,魏闻声拉起他:“叫到我们了。”
正不正宗的,他们两个最南就到过江南的人也没有什么发言权,然而知道牛肉确实是现切的,灯光一打颜色格外鲜嫩红润,滚水里一涮,就算不沾任何佐料,放进嘴里也满口奶香。
这肉片得薄,不经烫,基本上扔进去要不了几秒就捞出来,一茬熟得很快,捞在筛子上。
魏闻声等人等得饿了,猛往自己嘴里填了几口,白许言却要保护自己脆弱的黏膜,夹起来仔仔细细地吹,再浸在蘸料里降温。
小心的生活习惯到现在,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是一种负担,而仅仅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甚至于到了现在,仅靠“小心”就能避免的问题其实是一些比较幸运的问题。
魏闻声坐在对面,暖风空调在白许言背后,水汽都朝魏闻声脸上飞,镜片上雾蒙蒙的。他把眼睛摘了扯两张纸巾擦拭,隔着近视的模糊看白许言小心翼翼吃饭。
像只猫似的,怕烫。
他们之间形成一种关于吃饭的默契,尤其是在面对这种食物的时候。魏闻声并不催他快吃,也不多余提醒白许言要把食物吹凉。照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猛往嘴里塞,然而在咀嚼的间隙恰到好处地往白许言盘子里丢新烫熟的食物。
每一口都能接上,白许言埋头苦吃,筷子都不用往火锅里伸。碗里总有东西,又不至于堆了一堆损失风味。
吃了半天,终于有机会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魏闻声。
魏闻声略显得意,然而矜持:“吃手打牛肉丸还是白萝卜?”
yst
“牛肉丸。”
魏闻声即刻丢了颗被分成两半的牛肉丸过去,这东西本来胜在爆浆,然而汤汁很烫,白许言吃过一次亏,口腔溃疡了很长时间,从此之后放弃这份快乐。
将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下意识地用筷子戳戳,确实很Q弹,戳一下会在碗里乱蹦。
也难为魏闻声用筷子把它分得这么均匀。
魏闻声的手指很灵活,倘若当初去学医,想必会成为优秀的外科医生。即便现在的工作看起来没有什么用武之地,也有很多能够让白许言感叹此事的机会。
各种场合都适用。
白许言嚼着牛肉丸,不知怎么地耳朵又开始发烫。他丢下筷子,伸手摸了一下,试图把那点红色挡住。
魏闻声反倒因此看过去:“怎么了,让蚊子咬了?”
12月底哪来的蚊子,白许言觉得脸也跟着开始红,他松开耳朵:“空调吹着,有点热。”
魏闻声继续往他碗里塞东西:“哦。”
热?热了好啊。
饱暖思□□。
*
其实还可以再热点。
白许言站在池子边上往里头探脚的时候,魏闻声想。
其实倒不是他对温泉有什么执念,今天这宾馆还是白许言订的。他被通知这个消息时脸上在笑,心里却忍不住有点发酸——去年元旦他们订好的行程让意外打乱了,后来幸好有惊无险,他见到白许言身体渐渐恢复都已经恨不得把东边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