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这么早就起了?”
恒野一手举着电话一手牵着狗绳晃悠悠走着,“奶奶,我爷爷呢?”
“钓鱼去喽,找他有事啊?”
“就是想你们了嘛。”
“小滑头。”沈佩文骂了一声,语气里却带着明显的喜爱。
恒野想起上一次沈佩文在医院里说过一些傅家的事情,没过多犹豫就直截了当的问:“奶奶,你知道傅家爷爷的事情吗?”
沈佩文正在喂鸟,闻言也停了手里的动作,“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就是听说他中风了嘛。”
沈佩文昨晚便听见老头和儿子的谈话了,此时也不觉惊讶,“哦,年纪大了,难免的。”
恒野嘀嘀咕咕,“不算大吧?他还没你大呢。”他缠着沈佩文说说文家的事,“奶奶,文家又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都说傅爷爷毁了文家?”
“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些做什么?”沈佩文本不想提,见小孙子缠得喋喋不休各种撒娇告软的话都说了出来,只能笑骂了一声开口道:“文家当年也是个大家……”
傅家主医药,文家的连锁医院遍布华国,可能因着这一层的关系,当年的文家少爷文修竹和傅家少爷傅君彦情同手足。
两人一起长大,都是非常优秀的Alpha,可谓是卧龙凤雏,耀眼至极。
Alpha的后代本就艰难,文梦兰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还是个Omega,家里宠得不行。
“据说文梦兰和傅君彦两人一见钟情,往后没多久便订婚了。”沈佩文知道的内情其实也不多,印象最深的还是文梦兰当年跋扈骄纵的样子。
“两人的婚礼声势浩大,来宾云集。”毕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别说在东城,就是在华国也是举足轻重的。那天的盛况,时至今日沈佩文都还记得。
“只可惜就在婚礼当天,文修竹出了车祸,连同着车上的文家父母一同命丧黄泉。”婚礼变葬礼,前者有多风光,后者就有多凄惨。
恒野张着嘴,摸着哈士奇狗头的手都停了动作,连忙问:“然后呢?”
“然后啊?”沈佩文回过思绪,调笑着说:“然后傅君彦就接手文家了呗,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八卦?”
恒野的心像是被高高提起然后轻轻放下,他不满道:“就没了?这算什么毁了文家?”他还以为是多轰轰烈烈的商业阴谋呢。
沈佩文笑着岔开话题,“你啊,听你妈说谈恋爱了?”
恒野理直气壮,“是的。”
昨晚被恒恭礼细说了一番,此刻沈佩文倒不担心,还有闲情打趣孙子,“傅家那小孩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都如此痴迷。
“他长得好看!”小黑脸腆笑。
“呀,他以色侍我们小野啊?”
“奶奶你说什么呢!”恒野不敢置信,祖孙两又笑着说了会,沈佩文就把话题岔开了去。
……
文梦兰将傅君彦推到墓前,垂首看着男人安静的样子。他还是很好看,一如当年她第一次见的模样。
“这是傅君彦,喊傅哥就行。”文修竹揽着傅君彦的肩膀,笑得开怀,“这是我妹,文梦兰。”
傅家人,都有一副好皮囊,斯文清贵,一副儒雅模样。世人都以为他俩一见钟情,事实上一见倾心的只是她而已。
“哥哥,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你帮我问他要联系方式好不好?”那时候的规矩还很严,AO交往很重风气。她冲着哥哥撒娇,想让哥哥帮忙,却难能一见地看着一贯宠爱自己的哥哥脸上露出了胡闹和不喜的神情。
“别闹。”
她一开始还是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看见了那两人躲在假山下面亲得难舍难分。
她那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里娇惯,为人跋扈,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哥哥的恋人。
她想得也简单,两个Alpha,天理不容为什么要在一起?在一起又有什么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