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单的学生。”
洛鸢站起身,书包潇洒地甩到肩上,朝后一挥:“我回家了,你们继续。”
但十分钟后,洛鸢便蹬着自行车,来到了西餐厅的……
后巷。
西餐厅已到打烊时间,不远处整整齐齐地站了两三排员工,叶清越站在最前方,好像在做总结。
洛鸢扒在墙角,聚精会神地偷看,见状嘟囔一声:“还挺有模有样的嘛,不是花架子。”
身后悉悉索索的,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洛鸢见叶清越的嘴巴一张一合,听不清她说的话,心中正恼,生气地吼了一声:“干嘛!没见我忙着呢?你……”
她不耐烦转身,见到一个光头纹身大汉,戾气十足的,瞬间哑火,眼中占满惊恐。
……
洛鸢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书包被夺走,被虎膀腰圆的大汉推搡进了巷角深处。
她蜷缩在巷角,环抱着膝盖,呈天然的防备姿态。
似乎发现了洛鸢的手机是某品牌最新款,他歹念加深,从打劫变成了绑架勒索,威胁洛鸢给家里人打电话,拿钱赎人。
洛鸢打死不肯,她不能告诉家里。
见洛鸢一副有骨气的模样,纹身大汉气急败坏拽洛鸢的头发。
洛鸢头皮扯得生疼,死死咬唇就是不说。
她从小养尊处优,几年前来到Z岛,别人看在自家母亲的面子上都客客气气的,她万万没想到会被这么用屈辱又暴力的方式对待。
洛鸢有一点委屈,怎么遇到叶清越自己就没讨到过好处啊。
暴呵一声,纹身大汉要将洛鸢的脑门往散发恶臭的垃圾箱砸。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洛鸢听到“轰”的一声。
纹身大汉没能进一步,就被来人按着头,猛掼到垃圾箱的铁盒上,痛叫一声软坐在地。
空旷的后巷杂音很大,叶清越将洛鸢护在身后,洛鸢听到叶清越语气极度冷淡:
“滚。”
力度之大,纹身大汉的牙被砸脱落三四颗,张着血呲呼啦的大口,正想骂爹。
一道破空之声,一把菜刀飞到他身后的墙壁,刀尖深深嵌入。
不偏不倚,距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手指宽,男人顿时瘫软在地,哆哆嗦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去……”洛鸢惊呆了,刚从口袋掏出的辣椒水险些脱手。
叶清越:“滚远点。”
“诶诶好,我这就滚,是我有眼无珠,动了您的人,您别动气,我立马滚……”
见人要溜,洛鸢骄纵劲儿上来了,她立马抱住叶清越的胳膊,撒娇道:“他刚刚拽我头发,我差点被这个光头薅成了光头,疼死了呢。”
叶清越:“……”
“站住。”
纹身大汉吐血三尺,弓腰陪笑:“有事您吩咐。”
“刚刚哪只手碰的,自己砸。”
纹身大汉装傻充愣:“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我可是一样东西都没有拿走啊!”
叶清越:“我不想重复第三遍。”
水泥墙还稳稳插着刀子,纹身大汉又看了一眼叶清越手上另一把锃亮的厨刀,咽了下口水,拿起垃圾桶里的红酒瓶往左手砸。
似乎实在是怕叶清越,纹身大汉没有留余力,一锤下去,酒杯碎了,哀嚎回荡。
叶清越背对着洛鸢,转过身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