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么就让谢尚书倒台,让他再也没办法得瑟!”
卢老眼神晦暗,试探道:“可他和谢濯臣是亲父子,他若出了事,谢濯臣也定会受牵连。”
“当然不能连累哥哥了!”沈烛音闷哼,“爹爹有没有想过,就算招了赘婿,可若有一天您不在了,女儿无亲无故又不聪慧,反倒让赘婿欺负了怎么办?这世上难道不是只有哥哥能给我撑腰了吗?”
卢老一愣,竟然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
他这把年纪未必能熬到她的孩子长大,将来若赘婿真的藏有祸心,难保卢家家产不被外人夺走。
算起来,谢濯臣的确是将来她最好的倚仗。
卢老心里有了思量,“乖音音,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和爹爹各退一步。你现下与楼二子定亲,待爹爹扳倒谢征,你们即刻成婚,保证两年内生下子嗣,如何?”
沈烛音睁大了眼睛,纯良无辜,“嗯……”
她纠结着,半晌后不情不愿道:“好。”
卢老满意地笑了。
他的女儿说得没错,谢征本就是他扶持上位的,那将其拉下马,对他而已不算难事。
只是……
还需筹谋。
平西王府和卢家即将定亲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惊掉一众人的下巴。
小院里,言子绪朝希玉伸出右脸,“快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早就累死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消息?”
希玉白他一眼,掰着手指头细数,“从入京开始,先是有人说,音音和谢濯臣是亲兄妹,接着音音又成了前丞相的独女,现在又要跟楼邵定亲?那是谁?楼邵!那家伙会愿意给她当赘婿?”
她敲着桌子笃定道:“要么是还没爆发,要么他就是被鬼上身了!”
“先不管他。”言子绪笑容微妙,“你们猜,谢兄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希玉目露精光,捂住了嘴,“哇哦!”
她的笑容放肆,“这谁敢想啊!太精彩了吧!”
两个人幸灾乐祸,哄笑一团。
一旁的沈照啃着肘子,思索他收到的下一个任务,会不会是暗杀楼邵?
入夜,谢府,谢征在饭后溜跶,突然感叹,“今天好安静啊。”
他看向崔管家,“你觉得吗?”
“是。”崔管家笑笑。
其实从前谢府就是这样安静的。
谢征今日心情颇好,“闲来无事,不如去瞧瞧我的好儿子在做什么吧!”
崔管家:“……”
谢濯臣的房门大开,风吹得呼呼作响,一地的废纸团在地上滚动。
谢征招呼没打就进去了,还差点被谢濯臣无意丢出的纸团砸中。
“心浮气躁怎能写得好字?”
谢濯臣写了一下午,一张满意的都没有。
“你来干什么?”
“做父亲的,看望儿子也需要理由吗?”谢征看着房里的一片狼藉啧啧感叹,“看来你今日心情不大好啊。”
“有事吗?”
谢征嘴角上扬,“有啊。”
他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