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鹿秋对江渺非常重视,还说万一有半点不妥,都会带着大军踏破春鸾宫。
但她总不可能白白把人放走。
那么,怎么做呢?
她抚着膝下那人的头发,忽道:“我记得,你是出身血灵门?”
那人婉转道:“是。”
这人正是告发了江渺的冷宫妃子,姜安,她立了大功,此刻得了机会能够伴随宫主,心里不知何等兴奋,听到宫主问自己话,恨不得一个调拐出山路十八弯的效果。
血灵门的确是她的出身地,她们这个门派炼的是些不上台面的招数,最擅长的是操控魂魄,虽说操控魂魄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她们有个绝技,就是能操控活人的。
听起来很有意思,但并不是什么好事,若你操控了谁,事后又不杀掉,妥妥地会被发现,可要是操控了就杀,又失去了操控的意义,等于任何人都只能操控一遍。
当初门派遭人清算,只剩她一人独活,现在这个世上,能够做到这个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那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江渺操控了?”凤无鸣问。
“这个……当然可以,只是不知宫主操控她要做什么?”姜安有些惴惴,她怕宫主是让自己操控着江渺做那种事,虽然也不是做不到,但实在诛心。
“没什么,说几句话而已。”凤无鸣道。
既然婚礼不能缺席,那就让她去,但嫁过去怎么样,就不是鹿秋能管得了的了。
等糊弄过了鹿秋,再让江渺回来。
姜安听说是这么回事,道:“这倒不难,只是宫主把她抓回来,是不能给她见光的,要不然鹿秋一定能猜到是我们搞的鬼,这就是对您的不利了。”
“让她见光做什么?”凤无鸣道:“我是要把她弄死!”
姜安惊道:“啊?”
在她的眼中,江渺不过是逃走了一回,完全没到需要弄死的地步,她还以为这么大张旗鼓把人拿回来,就是为了给鹿秋交差。
“新婚之夜,不堪其辱,羞愤自杀,何其顺耳?”凤无鸣勾起嘴角,露出个摄魂夺魄的笑来,姜安在一旁看着,把自己想问的话抛到了脑后,为什么杀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让宫主开心。
“对,很顺耳,主人。”
这一晚,她如愿宿在凤无鸣的寝宫中,只是等她洗好了澡回去,对方已经睡了过去,她轻声上床,钻进被里,紧张地无以言表。
她马上就要被宠幸了。
她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体各处的情况,轻轻地用手去碰宫主的手,可是半晌对方都没有反应,她又加大了些动作,还是没有,她再碰,对方有些不快地推开她,翻了身去。
姜安的心像被猛击了一下,难道宫主还是不打算宠幸自己吗?
是她长得太丑,无法让宫主起兴致?
还是宫主身体还未恢复,或者困了?
她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和宫主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并非睡在一张床上,就一定心意相通,她悄悄看着对方的侧脸,完全不懂对方在想些什么。
凤无鸣不是感受不到视线,到了她这个修为,也完全不必要进行什么休息,她只是在逃避着,不想承认自己对女人失去兴趣的事实。
她越发闭紧了眼,逼自己睡着。
可她到底是睡不着的,等姜安睡着了,她才缓缓打开眼帘,不远处的烛光摇曳着,将许多回忆晃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