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件事她必须负责。
药王和她做师徒的时间不长,一开始,她还对其有偏见,但越是相处就越是发现,对方对她算得上是掏心掏肺,对她毫无保留的关爱也好,对她不遗余力的夸赞也好,对她给予厚望也好,虽然她愧不敢当,但这份情谊不是假的,药王是真的把她当继承人爱护着。
而因为她的一时疏忽,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于情于理,她都必须担起事来。
她搓了搓手,手心的冷汗搓热了,汗津津的。
她突然有些想念凌谷,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对方,那态势一定会好很多,至少对方是真正的主角,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乱了阵脚。
凌谷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取出通讯符,又想起现在正是夜晚,大概对方正睡着。
正准备放回去,突然,她的通讯符响了起来。
上面并没有显示是谁打来的,她慌忙接起来,以防是其他弟子给她的线索。
谁知对面竟是申桃桃,对方嗫嚅着求她原谅,说自己没有把人看好。
“出什么事了?”江渺急道。
“倒是没出事,就是……”申桃桃大致说了原委,说现在她们已经出了山门,应该会迟个半日赶到。
“这怎么行呢?凌谷身体很虚,根本经不住长途颠簸。”江渺道:“你们现在马上返回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呃,可是……”申桃桃当然不敢说自己是被威胁的,眼神瞟了几眼凌谷,对方似乎很不耐烦,把通讯符给要了过去,不一会,江渺就听到了凌谷的声音,透过通讯符,听起来似乎有些沙哑:“你要小心柳颖儿,她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药王只是饵,她真正要抓的人是我。”
江渺岂能不知:“所以我才没让你出来啊,你待在药王峰是最安全的!”
“不,你斗不过她,迟早也被捉过去,到时场面会更无法收拾。”凌孤道:“你不要追了,现在就停下,我们从长计议。”
“怎么能从长计议?”江渺道:“要是不能赶在通道前把她截住,那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不,你不了解她们,抓到的人她们是不会放的,药王已经没救了,你不能再把自己搭进去,要是你也被抓了,那我们就满盘皆输了。”凌孤道:“停下,不要往前了。”
急急地说罢,但江渺并没有回答。
“江渺?”凌孤问。
“……你是说,要我对药王见死不救吗?”江渺的声音有些晦涩,有些陌生,透着淡淡的疏离。
“他被抓走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为此把自己赔进去。”凌孤解释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药王一定没救了,你不能把命也搭上,这是亏本的买卖,事情不是这么做的,你不是说过吗,拜他为师只是权宜之计,迟早都要离开的。”
“是的,我当初的确这么说过。”江渺道:“但是凌谷,你是不是忘了,老头为了救你,几乎衣不解带,这么多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是,也有可能,人是救不回来的,可如果连试都不去试,那我连自己都交代不了,更别说其他的弟子们了。
还有,是我救了你的命,如果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你连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