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抵在车门上,将辛染堵在了他和车门构成的闭环里。
辛染就知道上了这贼车,就没那么容易下去。
他抿了抿唇瓣,整个人往椅子里缩。对方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驻留在了他殷红的唇瓣上。
祁锦帆慢慢低下头,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昨天在后花园没完成的那个吻,他就要今天补偿。
“我感冒还没好。”
对方的动作停了下,半眯起眼,“我不介意。”
现在的情况下,辛染完全逃不开,要是放他出去了,下次再逮住可就难了。
辛染见状,做出要朝他打喷嚏的样子。
暧昧的气氛一下子褪得一干二净。祁锦帆回到了原位上,没好气地给车门开了锁。
副驾驶上原来坐得人,嗖一下子逃了出去。
徒留下主驾驶的人,愤愤地把车停进车库。
等辛染回到别墅,众嘉宾都对他进行了慰问,尤其是林梦音更是担心极了,
“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以后一定要早睡早起,男孩子不可以晚上在外面吹那么久的风。”
“你也一样。”辛染笑着在娇俏的女孩子的额头上打了个蹦儿。
为了庆祝辛染有惊无险的出院,别墅准备举办个出院派对。
大家忙乎着挂彩带,准备食物,在后来的单采中,辛染也表示那一天很感动,来节目组认识大家,仿佛成为了一个大家庭。
念在辛染还是刚出院的病患,众嘉宾催着他先回去休息,等晚上派对开始了再下来。
祁锦帆跟着他去了房间,他看到床头柜上的那支软膏,还躺在那里,便顺便拿了起来,看了下上面的使用说明,
“一日两次,你昨天涂了吗?”
“我自己涂,”辛染谨慎地要将那只软膏夺回来,不肯给对方机会。
但是显然祁锦帆并不会随了他的意,他将那只软膏举得很高。
辛染就算踮起脚尖也够不到。
对方将他往身上一带,两个人一时间贴得很近,夏天薄薄的衣衫有也跟没有一样,炽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过来。
祁锦帆垂下眼眸看着怀里的人,他将手放了下来,是一个能让辛染拿到的高度。
辛染将那支软膏抢了回来,然后躲得远远的,马上转身背朝着他,他揉了把自己的脸蛋,希望自己能够保持清醒,不要再着了祁锦帆的道。
他转移注意力地旋开了药膏上的盖子,这只软膏还没有被开封。他仔细地将上面的那层铝箔纸揭开,没有什么味道。
用手指挤压着膏身,圆孔吐出白色的软软的乳膏。
肩膀处搭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对方从背后环住了他,看着他挤动膏体,咬着字在他耳边道,
“只是涂个药膏,我又不会做什么?”
‘这就跟我只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