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单纯以为去吃个饭,但邢越从车里看见了后视镜锐利的目光,他知道这个饭局没那么简单。
到了餐厅以后,四人落座。
小叔叫他们点餐,说随意点,不用太拘谨,他这话是对邢越说的,看起来和睦友善,但邢越是个心里有数的人,他中规中矩的表现,在用餐前没有暴露出任何不妥。
“这学期马上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小叔拿着刀叉,头也不抬地问邵承,“昨天你爸打电话给我,问你最近怎么样,我哥这个人嘴上厉害,但我看他话里话外,是有点想你了。”
邵承来到湘江以后就从来没回过家,他还真没想到会收到邵总的关心,一句话推翻了小叔营造的和谐:“您确定他是想我了,而不是担心我又闯祸,给他丢脸?”
小叔这才抬头,插着一块烤肉,笑眯眯地说:“应该是真想了吧,他还说要你回去上学,估计怕你在我这儿吃苦?”
邵承也笑着说:“叔,咱们能不这么恶心吗?”
对面的男人轻笑了一声,丢下刀叉,他望着邵承身侧的邢越,两只手交叠在一块,命令道:“小笛,带承承去拿许师傅做的糕点。”
身侧的男人站起身,对邵承道:“跟我来。”
邵承瞬间就领会到了这个意思,他站起身,低头看了看邢越和对面不容置疑的小叔,缓缓走了出去。
两人一走,餐桌前空了下来。
邢越放下筷子,彬彬有礼地问:“小叔有什么想指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对面的男人毫不掩饰眸中的敌意,他审视着邢越的脸,许久后说:“你不简单。”
邢越茫然,等着对方说,没有草率应话。
男人打量着邢越,将他上下扫视,这种感觉非常奇怪,他在对面的男生身上感觉不到学生的稚嫩,反而是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承承跟你说过吗?我这人是不相信什么恩恩爱爱的,所有事都图一个利字,你图承承什么?”
邢越听了,心下了然,叹了口气:“果然是小叔啊,小叔能看得出来我重利,看不出来我图您侄子什么吗?”
也许他该在男人的面前表现出青涩又可怜的模样,来博取好感,以便在邵承亲人这边过关,但他们早就达成了一种共识,就是他们的感情与这些亲戚朋友无关。
邢越就没什么可怂的,他表露着自己的常态,用尊敬却非下位者的姿态说:“承承对我好,长得帅,有自我主见,又舍得给我花钱,家世又好,从短暂还是长远的目光来看,我能图的东西都很多。”
“你倒是诚实,”小叔莞尔一笑,“可邵承这么优越的条件,你就要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人选。”
“小叔是希望将来我不辜负邵承,才对我说这些吗?”邢越道:“那就不至于了,听说小叔是感情上很独特的人,有一套自己的恋爱标准,我跟邵承认识这么久,您刚刚说凡事都图一个利字,我非常认可,邵承的条件的确比我好的多,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敢辜负他呢,您都可以一只手捏死我,更别说京都邵家了,我是最会舍取的,总不能给自己找罪受吧。”
邢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