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邢越被勾的烧饼瘾上来了,也去弄了两个,二人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们在食堂光明正大地拼桌吃饭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吃个饭不代表什么,邵承就没那么拘束,放心地吃,邢越让他吃烧饼,他掰了一小块尝尝鲜,说还可以,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我本来想带你出去吃,看你又没什么意愿。”邢越说:“我朋友开了一家新餐馆,下回赏个脸?”
“等有时间吧。”邵承说,他今天是真没力气出去跑了。
“吃慢点,”邢越把纸巾放在他面前,“好消化。”
食堂是一个公开场合,邵承没享用太久就有人找了上来,总是有人喜欢来跟邢越搭腔,为的是他会长的身份套近乎还是真的好邵承就不知道了。
他没有理会,只专注地用餐。
偶尔这些人会聊起他,问邢越怎么会跟他一起吃饭,传闻都是假的吗。
邢越说:“什么传闻,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你也不听点最新的消息?”
那人没话了,只笑笑,又跟邢越聊了些有的没的,说不打扰他们吃饭了,就抬步走了。
邵承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当会长?”他一直想问,现在是个机会,这些没完没了的打招呼套近乎,邵承就更想知道了。
“为了套资源,”邢越如此直白地说:“有几个老师资源很广你知道吗?”
邵承不解:“要什么资源?你要干什么?”
“手上多点资源不会是坏事,”邢越说:“很多人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但有些人就能直接进国企特别好的岗位,你以为是他们自己找的吗?”
邵承也知道,大学教授很多都来历丰富,有些甚至在上流社会都特别吃得开,尤其是这种艺校里的老师,他们的人生经历跟别人不同,很多大明星都是他们的学生,有的还是靠他们的资源捧出来的,先不论这背后有没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就这些老师随便跟人喝个酒,就能决定一个人的人生高度。
这并不少见。
他在北京和欧洲念书的时候,就经常被人提醒要跟哪位老师打好关系,他以后能帮到你什么,有怎样的来历,只是这些资源邵承是不需要的,所以没有太多接触这方面,但心里有数。
“你也想靠这些老师的资源找个好工作?”邵承问,他手指上残留着烧饼的余香,拿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油点。
“如果我说是呢。”邢越回答。
邵承很快说:“不信,你根本不需要靠他们。”这句话并不是说邢越刚正不阿不走捷径,不开后门,只是说邢越的实力摆在那,他这种人才毕业是不会缺少橄榄枝的,光是信息素就在人生这条路上开了跑车,哪里需要借助谁的资源才能走出通天大道。
邢越笑了笑,邵承有时候瞒不了一点,他嗅觉灵的要死,邢越也不逗他了,说:“我要的不是他们手中的资源,是人脉,结交某些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有一个事情还没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