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审着邵承的演讲稿,收尾工作已经完成,邵承滑动页面,两个人一同默读着初稿。
邢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屏幕,低声说:“philosophy,少个o。”
邵承看了他一眼:“看这么快?”
邢越说:“我做的最多的工作就是审阅东西了。”
校内活动都会牵扯到学生会,各种策划书意见书都要递到总干部那儿过目一遍,有时候邢越也帮部员出些文字作业上的建议,对这种工作他像是有肌肉记忆,一眼就能看到哪儿不对劲。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邢越低头,看到脚边的一支黑笔,他弯腰捡起,扔在对面,黑笔的主人道了声谢谢,什么回应也没得到,坐在对面的女生只看到邢越继续把目光投在电脑屏幕上,无比的专注。
她很好奇他们在研究什么,这两个人都是学校里赫赫有名的,她虽然没有刻意关注过,但都不是陌生的脸。
现在的传媒学院里,没有人不知道邢越这个人,而这个不算新的转学生,也因为很多事迹变得知名,有时候八卦不是容你主动接受才会知晓,周围的环境将带动毫无准备的你进入新的热闹。
三点半的时候,邵承和邢越才完成审稿工作,一篇英文演讲稿诞生,演讲不需要对稿子内容做太多的修改工作,演讲人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就够了,但评委需要这份稿子,以确保能听懂咬字不清晰的演讲人在说什么。
稿子内容只要占分,就要认真对待,五个小时他们写且改完一篇稿子已经算是非常出色的时间,不断被压缩的时间并不允许他们浪费太多精力在写稿这件事上,这就是邢越高执行力和坚决态度的原因。
定稿以后,邵承找到了久违的成就感,在自习室里坐了大半天,他出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屁股疼。”
邢越凑上来说:“我给你揉揉?”
邵承推开人,特别呛的一句:“谢谢啊。”
四点到六点半有一节AE影像特效制作课程,他们的时间点刚刚好,出门在外站了十分钟缓解缓解四肢麻木的感觉,就一块儿往电脑室去了。
沈俊文和周慕等人来的时候,嘴里念念有词,他们在热议昨天夜里的骂战,周慕兴致冲冲地上来分享:“邵承,你知道外国佬的结果吗,超级惨,你上网看看,全网都在冲他,好多职业选手出来发声呢,麦子哥的影响力真绝了。”
邢越靠在电脑桌边,昨天邵承跟他分享过这个事,他也算吃瓜一线了,“麦子以后还能直播吗?”
周慕站起来说:“这我不知道,应该可以吧?麦子哥又没有做错。”
邢越转着手机说:“用英文骂人也是骂人,平台有处罚,他可能会被封几天,情况不好的话。”
周慕啊了一声,又说哦,可能吧。
邢越的手机来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抬手说:“你们聊。”
他又看看邵承,示意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