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想到只是她想得太单纯了。
“可是你和苏煦是情侣,你也打算和她共度一生,这件事和她也有很大的关系, 为什么不能和她商量商量呢?你们两个人坐下来, 彼此谈一谈,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力量要强大啊, 毕竟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何况你们俩还这么聪明。”
季宁微苦笑说,“哪有那么容易,我现在的事业都是我爸给的,我越是拖泥带水,后患就越是无穷,你忘了之前他是怎么逼我去祠堂的?”
季宁微非常讨厌那个所谓的祠堂,摆放她妈妈的牌位,竟然不写她妈妈的全名,而是只写了个xx氏,为此她强烈抵制,在她爸让她过去祠堂拜祭时,一次都没有去过。
气急的季逸升直接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对在国外求学的人,说让银行冻她的账户就冻,为此季宁微不得不去打黑工,要不是萧翊和她的狐朋狗友,她现在估计已经饿死了。
“我不想让她承受我带来的痛苦。”想起以前在国外的经历,季宁微摇了摇头,悲伤说,“即使她说我专断,即使她恨我……我也要这么做。”
萧翊叹了口气,“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认真工作。”
“啊?你不是吧,要用工作填满自己,来弥补你感情的创伤?”
季宁微摇了摇头,“只要现在季总还在,我就逃不出他的手心,不管我身边的人是谁,最后都一定不会自由,我不想这样。”
她收起悲伤,“一山不容二虎,就算是父女也不行。”
萧翊明白了,叹了口气,“放心吧,我会全力帮你的。”
季宁微惨笑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
第二天一大早,客房服务就打电话过来告诉她,说苏煦要退房。“季小姐,我们说了很多挽留的话,但是她不同意留下。”
季宁微一夜没睡,精神很不好,疲惫说,“就按照她说的做吧。”
“好的。”
客服答应后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她就接到过来时接应她们人的电话,说看到苏煦回去了,没有见到她,是不是忘了订票。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不是,我想在这边再玩一会。”
“好的,那您好好玩,不打扰您了。”
季宁微放下手机,窗外阳光明媚,她却觉得阴云密布。
阳光自窗外流泄而下,投到房间中的人身上,好像是镀了一层金光。
季宁微坐在画架前,对着空白的画布发呆。
她很想再描摹一下记忆里妈妈的脸,但迟迟无法下手。
一闭上眼就是冷冰冰的文字。
很平淡,却生动无比地揭露了一场无声的扼杀。
她原本小心翼翼珍藏在心间的,属于自己和妈妈的温馨回忆,也笼罩上了一层血纱。
呆坐了两个半个小时后,她放弃了继续作画的想法,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倒了一杯水。
然后呆愣愣地坐到床边,拉开了床头柜。
里面有几张用很漂亮的相框装饰的照片,如果苏煦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些照片跨越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