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妈妈睡着的样子好像。
她的心一瞬间停止了跳动,慌乱转头,“医生呢,怎么还没来?”
看她这么慌张,冬姨连忙转身,问跟在身后的人,“阿霞,你叫了医生没有?”
霞姨忙回答,“叫了的,医生说她马上就过来,我这就再去催催。”
她话音落,说曹操,曹操就到,不一会儿拿着医药箱的四十多岁的私人医生就到了,开了药,给苏煦挂了点滴,看季宁微还一脸紧张地趴在苏煦床边,宽慰她说,“季小姐放心,你的这位朋友没事的,冬天流感多发,这是很正常的。”
萧翊觉得自己还是得迷信一把,“咱们一路上保暖做的都挺好,她也没遇到什么人,怎么能烧得这么厉害。”
看向冬姨,“冬姨,二楼的房子多打开一下,旧东西该丢掉就丢掉,让房间多通通风呗。”
冬姨道,“按照先生的吩咐,我们已经把多余的东西都封存起来了,二楼的房间全都打开通风了,最东边的那一间房间还养了两条藏獒呢。”
“啧,都这样了,不至于还会有脏东西吧。”萧翊说完,在场众人除了季宁微都看着她。
萧翊无所畏惧道,“我就是随便说说的。苏煦身体那么健康,不至于一来这就病了吧,人慢慢大了,就越来越相信这一套了。”
冬姨笑着说不可能,其余过来的人也都随口附和。
人群中的小榕有些心虚,要是她妈和冬姨知道她嫌弃二楼储物室太满了,把原本放在二楼储物室的季小姐的画作拿到三楼房间里晾了,肯定打死她。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选择闭嘴。
医生把自己的听诊器放回医药箱,“萧小姐你们是从南方来的吧,刚从南方来北方,气候不习惯,发烧也是常有的事。”
“是嘛。”萧翊哼了一声,“聂医生你还真是科学主义的绝对拥护者啊。”
医生笑了一下,她做季家的私人医生也有二十多年了,对季家和季宁微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听见萧翊这么说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笑着摇头道,“萧小姐,科学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是么。”
萧翊哼了一声,没回答。
这一场关于科学和封建的争论就这样过去了。
桃姨送医生回去,霞姨下楼继续去做晚餐。
季宁微将苏煦头上的汗珠都擦掉,心慌的厉害,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冬姨见了,连忙把季宁微赶过去一旁休息,由她来照顾苏煦。
萧翊看着好友一副呆然的样子,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我说笑的呢,这世上哪来的脏东西?刚才聂医生说得对,苏煦可能是不习惯这边的气候,温差大,生病了。”
季宁微沉默地点了点头,眼睛却一直看着苏煦那边。
苏煦觉得头昏脑胀,晕乎乎的,脑海里关于那些油画的形象却始终散不掉。
那些绘有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