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帮我, 我肯定不行的。”
少女的心思就是这么单纯, 几个姐姐都帮过她, 每一件小事她都记在心里,也许因为她年纪小、能力不够,直到脱离话本或者在话本里死去的时候,她都没能强大到反过来保护几个姐姐, 但她这颗心会永远记住的, 记住对她好的人。
这么危险压抑的幻境中,这几个人倒是互相客套了起来。如果换做从前, 白卿肯定已经出声打断她们了,潇洒了一辈子千年大妖不适应人类的矫情。可现在已经不同,因为齐砚,她的性格也产生了一些变化,对从前不屑的人类也有了改观。所以她只是安静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断,也没有催促她们,这个全是女性的小团队每个人都是值得尊重的,除了齐砚之外她们都是普通人,没有灵力、没有仙骨、也不会修行,但她们依然强大。
齐砚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将另外三个队友都抱住,这个拥抱只是很简单短暂的,但却包含着同生共死后的彼此信任。
“好啦,这些客气的酸话就都别说啦,我们赶紧往前走,马上就到这些东西推车回来的时间了。”
身后这个连接两边世界的漩涡只有每晚九点才会开启,只要十点钟一到,这里就会关上,她们没有其他办法离开了。
可她们这次过来,本来也没抱着再离开的心,她们是要来这边找出口的。
这个话本故事的真相在这里,“眼”和“心”就都在这里,她们要从这里直接通关话本回到现实世界,没必要再从那个漩涡离开。
趁着闭息符和隐身符还没失效,几个人手脚麻利的往前走,这条走廊上房间太多了,和真实的殡仪馆不同,魇术复制出的赝品每个房间都更像是牢笼,每扇门都是难以用人力破坏的钢铁铸就,上面开了一扇小窗,方便外面的人看清里面,门上还画着难以理解的符咒。
这种符咒齐砚没看过,她想走过去研究一下,却被白卿拉住手带进怀里。
“那是魇魁设下的禁咒,不仅限制房间里面的人,也限制外面的人,没有他的破解但凡有人接触到这扇门就会被魔力反噬。”
白卿皱着眉,盯着那符咒看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的能力强到什么程度,只能知道他生前定是个极厉害的邪修。”
这只魇魁不仅能以一己之力为阵眼维持这么大的幻境空间,还能在这空间的每个牢笼门上都画上符咒,还与自身气血相连……
白卿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幻境因他而生,所以无论他在这里画下多少符咒都是轻而易举的,这么看的话,她们这次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把她的分析告知了其他人,另外三人心里都有数,走到这个程度她们很清楚话本的难度有多高,大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实进入这个空间之后,话本的故事就已经拼凑完整了,这么多摆在眼前的“牢笼”,再加上里面人痛苦的嘶吼声,任谁都能想到这到底是怎样的炼狱。
五人顺着这条长长的走廊往前走,算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