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个,还有其他的。
两人凑上前查看,白卿轻轻蹙了蹙眉,蹲下上去看倒在地上的学生尸体。
这具尸体已经辨认不出相貌,只能从头发的长短发型、身材的区别来分辨出是一个男生。尸体身上穿得校服被撕扯成了碎步,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齐砚抬起小短手捂住鼻子,忍着恶心道:“血腥味好大,我快吐了!”
白卿比她淡定许多,甚至仔细观察起尸体周围流淌而出的血迹:“看着和过山车上死掉的人差不多,几乎血肉横飞。”她指了指地上一滩血,“你看,这里还有一些肉碎,是什么东西声声撕咬过后掉下来的肉渣。”
“呕!”齐砚实在没忍住,“我求你了,别再说了!”
白卿觑她一眼,“以后这种情况只多不少,你得习惯。”
齐砚狂咽几口吐沫,有气无力道:“我不要!我又不是当法医的!”
白卿站起身,抱着她离开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你是画漫画的,以后可以把这些离奇的经历画进你的作品里,肯定很多人爱看。”
远离了尸体血腥味没那么重了,齐砚猛地呼吸两口,“借你吉言,咱先从这里出去再说其他的。你刚看了那么久,看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没?”
白卿没立刻回答她,反而故作神秘地说:“你听,这些翅膀拍打的声音。”
“我听见了啊!是鸟吧?什么鸟啊?听着还挺多……”
“是鹫鹰。”
“什么东西?”
“鹫鹰,一种食人的鹰。”
齐砚琢磨道:“秃鹫?吃死尸的那种?”
“这种鹫鹰连活人也会攻击,正常很少能见到这种动物,它们多数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地带,以捕食动物为食。我们刚才看见的那具尸体,应该就是被鹫鹰活活咬死,还吃了不少肉……”
齐砚听着又想吐了,她撇开脸干呕两下,然后道:“……那我们得躲着点儿它们。凌义这小子活着的时候被欺负的一声不吭,死了变成鬼倒是真够狠,这是要活活折磨死他那些同学。”
白卿哼了声:“被欺负的那么惨,有力量了报复回去本就是应当的,一报还一报罢了。”
她是个妖,最信奉的便是快意恩仇,凡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她曾经便是以此为信念的。在她还是只狐狸的时候,差点儿被猎人涉猎,后来被一位上山拾柴的老人所救,她一直记着这恩情,后来修炼成妖找到这位老人的转世还了恩情。
而她还是弱小妖怪的时候,也遭遇不少其他妖的欺凌,九尾雪狐本就极为稀有,异色双瞳的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