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做过爱的关系。”她故意咬重了做和爱。
徐牧风心想,刚刚在外面说这两个字你让我小点声,现在在家里自己那么大声。
好双标哦。
“你是觉得我们会擦枪走火?”徐牧风偏过头看她,眨眨眼睛,诚恳表示:“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
左樱油盐不进:“今天晚上你说错了,那你应该为你的错误付出一点点代价,只是睡一个沙发而已?”
她直勾勾看着徐牧风,那眼神仿佛在说,拿出一点诚意来?
她站着,徐牧风坐着,这个姿态居然有点居高临下凝视的味道。
徐牧风一下子心里不是滋味,不是,这是谁家??这到底是谁家啊!!!!
僵持两秒,左樱点头:“好的,明白了,那我打车回宿舍。”
“等一下!!!”徐牧风叫住她,饶使心里窝火也不敢说什么,“行,我睡沙发。”
左樱点头,“好的,你早点说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用浪费这两分钟。”
徐牧风胸口一刀,“你的意思是和我聊天是浪费时间。”
左樱摇头,“我没这个意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徐牧风:“???!!!!”
这是什么渣女发言呐!
那边,左樱已经走到床边,开始脱l衣服准备上l床。
这边,徐牧风干巴巴看着她。
她穿的是留在徐牧风家里的T恤,是愚人节那天没能穿的那件白色T恤。
徐牧风目光不移,不知道在看什么,很快左樱回过头也看她。
两人视线触碰。
左樱:“?”
徐牧风:“?”
左樱:“客房是不是也有浴室的?”
徐牧风:“我知道了,你别催了。”腔调少有的无奈,夹杂着一点点被左樱故意捉弄的懊恼。
左樱唇角微微上翘,却还是压了压,她钻进被窝里,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躺下,顺手关掉了小夜灯。
黑暗中,徐牧风抱怨:“我还在卸妆诶。”
左樱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抱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她把徐牧风当隐形人一样。
于是,徐牧风一声叹息,接着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
其实,把左樱带到家里来,徐牧风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单纯只是因为回不了宿舍怕麻烦。
当然,左樱让她睡沙发,她一万个不愿意,但介于自己做过那样过分的事,她暂且有点自知之明,所以选择了退让。
只是,当徐牧风洗完澡站在沙发面前时,一个赤裸裸的问题摆在面前:好像没有被子???
客房?去客房走了一圈,发现客房也没有。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天天就她一个人晃悠,一个冰箱都空荡荡的人,怎么可能为客人准备床上用品。
根本不会有客人来拜访她!!!
于是,软绵绵的床垫香香的被子全都在那个房间里,除此以外再无其它。
徐牧风本身也是有洁癖的人,委屈不得自己。
在挣扎了两分钟后,她看了眼空旷的楼梯,决定勇闯天涯。
左樱应该睡了吧?悄悄躺下,两个人中间隔一条河应该也没什么?
漆黑寂静的小房间,房门很快破开一条缝,外面的光照进来,为黑暗添了一束光。
徐牧风故意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当她准备用最柔软的姿势来一次无声侧躺时,枕头的方向忽然发出声音:
“你不是睡沙发吗?”
徐牧风心跳微快,竟然第一次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坦言:“楼下没被子了。”
左樱沉默,明显表示怀疑。
徐牧风又说:“相信我,这不是什么蹩脚的借口,是真的没被子了。”
她见左樱不说话,又强调:“放心,介于你好像很介意我们是做过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