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小之间有些无奈。
最后还是鹿见溪说累了先上去洗漱了,才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白知简带着一束花,还有精心挑选的礼物,来找鹿见溪。
结果鹿见溪还没醒,奚诚和鹿婵倒是都在。
鹿婵在弄刺绣,她最近不和她的姐妹们跳广场舞了,改迷上刺绣了。
白知简一进来,奚诚和鹿婵就看到了她手里,做工精美的假花,要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是假的。
“知简来找溪溪?”奚诚一边问,一边目光带着好奇地看向她手里的花。
白知简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奚总早。”
“昨天和老板说了,今天会过来一趟。”白知简无端地有些局促。
奚诚笑眯眯地对她道:“她还没起呢,进来吧,先坐会,我让人去叫她起来,或者你自己去叫?”
白知简更尴尬了:“不了,我在下面等她吧。”
“那也行。”奚诚又问她喝茶还是喝什么?
白知简说简单的水就好了,但奚诚还是让人给她泡了茶。
坐在楼下等鹿见溪的时候,白知简忽然就后悔了,还不如直接上去叫她起来呢,这样面对鹿婵和奚诚时不时好奇的目光,更局促了。
主要是平日里白知简就算是来找鹿见溪,也都是过来处理公务的,可没带过花。
“我觉得这女孩确实不错,沉稳、有能力,对宝贝女儿也好。”奚诚对白知简还是很满意:“她要是真追求宝贝女儿,我还是赞同的。”
鹿婵扫了他一眼:“你就说哪个你不支持吧?”
“沈家那闺女。”奚诚毫不犹豫地说道。
鹿婵:
是个人都不支持,说了句屁话。
等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鹿见溪终于起来了。
穿着居家服,坐在轮椅上,从二楼往下看:“姐姐,你来了?”
“老婆,我觉得有猫腻,以前都是知简姐姐、温姐姐、阿璟妹妹,现在怎么直接姐姐了?”奚诚在旁边问道。
鹿婵忍无可忍,扶了下眼镜:“你好好扯线,乱了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奚诚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了眼前的事上,算了还是老婆的事最大。
“你一天天地都在干嘛?女儿说得对,能不能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
“我要不看那些,当年都追不到你。”
“现在看不也是为了替宝贝女儿预防恋爱脑么?”
鹿婵抬眸看了他一眼:“预防到了吗?”
“没有。”奚诚泄气了。
这恋爱脑从一个极端跑到了另一个极端。
那边鹿见溪急吼吼地让保姆帮忙推着轮椅下了楼。
看到桌上的花还愣了下,没敢过去,直到白知简开口道:“假花,没有花粉,放心。”
鹿见溪这才过去,白知简将花递给她:“虽然是假的,但仪式感还是要有吧?不然沈问夏怕是不信。”
“姐姐说得对。”
说完她从身后掏出一对戒指:“那就演全套吧。”
白知简:???
也不用这么真吧?
“走走我们上楼去,楼上阳台氛围感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