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镇压到了地底。
前些日子莲花境坍塌,掣雷城禁制松动,终于又给它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白骨妖一路奔袭来到太羲宫,先吞了几个小弟子解解饿,因为没有找到雁濯尘,所以躲到了不悔峰上。
它能辨别人的骨肉气息,面前这个紫衣女子,血肉散发着与雁濯尘十分相似的味道,肯定是雁濯尘的亲人,这个认知令它兴奋地转动着全身的骨头。
流筝将宜楣挡在身后,从绣囊里取出铜丸,开启机关,铜丸在她手中变成一把充盈着灵力的机括剑。
虽然不如命剑不悔好用,但是这种以凡器对抗大妖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太刺激了。
流筝与白骨妖同时出手,她屈膝矮身,躲过了白骨妖的攻击,从它两条枯树枝似的腿下擦过,回身朝它狠狠一劈。
机括剑与白骨妖腿上的骨头相撞,滋滋啦啦冒出一串火花,火花灭后,白骨妖身上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好家伙,竟比她曾经砍过的机关豹还硬!
流筝不贪刀,跃身后撤两步,来到那棵粗壮的红颜枯木旁,用力将宜楣的命剑拔出来抛还给她。
“师姐,接剑!”
宜楣拿到了剑,飞身协助流筝,然而这白骨妖实在有几分本事,双方来来回回打了一百多个回合,流筝她们竟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宜楣气喘吁吁:“要不先撤,去太羲宫叫人来。”
流筝说:“姜怀阔不会管这事的,他巴不得咱们都被白骨妖吃掉。”
宜楣:“可是这样僵持下去毕竟不是办法,天马上要黑了,骨妖只会更难对付。”
流筝沉吟借着对峙的时机沉吟片刻,忽然对宜楣说:“我发现它好像没有牙齿。”
宜楣不解:“啊?”
“这白骨妖吃人,是囫囵地吞到肚子里,然后慢慢消化,”流筝声音很低,语速飞快地对宜楣说:“等会儿你假意逃跑,我佯装被它抓住,等它将我吞到肚子里,放松警惕的时候,你我里外合击,一起刺穿它的后背,记住,要用全力。”
宜楣当即否决:“不行!”
且不说被白骨妖吞噬有多么危险,就算一时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单说她出的馊主意,但凡宜楣把握不好力度,要么刺不穿白骨妖身上的骨头,要么会连它肚子里的流筝一起刺伤。
宜楣想起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季公子给了你恢复灵力的药,你快试试,说不定可以祭出命剑。”
不料流筝却一口回绝:“不必。”
她既然已决心将剑骨还给他,早晚都要重新适应没有剑骨的生活。
说罢再不给宜楣犹豫的机会,提剑就朝白骨妖冲上去。
***
季应玄虽然人不在北安郡,但是每天都通过红莲花瓣悄悄盯着流筝。
流筝比他预想中乖巧,每天起床后,先去他屋里转一圈,看他有没有回来,然后就坐在廊下台阶上望天等着,一等就是一整天。
等得烦躁的时候,经常捡根树枝,在地上画王八,王八壳上写季应玄的名字,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
季应玄见了这一幕,先是无语,然后又颇有几分自得。
她一定是对他昼思夜想,牵肠挂肚,否则为何不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