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防御法阵,与剑尖发生激烈碰撞,气流爆开,将一同进入止善塔的各门派来使都撞飞在四壁上。
流筝也受了冲击,以剑锋入地数尺远,才堪堪止住了退势。
雁濯尘从身后扶住她,并指按在她发烫的剑骨上,开始给她传输内力。
流筝在哥哥面前落下泪来:“哥哥,我要为子雍报仇。”
雁濯尘却想起离开掣雷城前,季应玄叮嘱过他的话。
他安抚流筝道:“你现在道心不稳,不可硬来,你去照顾父亲他们,我来对付莲生真君。”
“我要同你一起。”
“你听话些,不要任性。”
雁濯尘手持观澜剑,挡在她身前,紧紧盯着面前的黑袍身影,低声同流筝说道:“我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弱势,你先去将父亲安置好,修补伏火阵,别让业火真的冲出止善塔,然后再来帮我。”
流筝并不十分放心他:“此人道法高深,我怕你应付不住。”
雁濯尘冷冷一笑,观澜剑已凝成万钧之势,他说:“那可未必。”
话落持剑向莲生真君劈去,流筝本欲以剑光相助,余光里却瞥见祝锦行手持一张满是煞气的符咒,与姜怀阔一同围住了雁长徵。
她不敢犹疑,心念驱动剑光在半空拐了个弯,挡下了姜怀阔的攻击。
兄妹二人终是分开行动。
***
掣雷城,莲花境。
季应玄站在剑冢高台顶端,俯瞰着满目金赭色的业火红莲。
十数年前,他落进北安郡的地隙中,在焰海里游了七七四十九天,一直游到了忧怖崖下。业火红莲重塑了他的骨肉,他也用自己的鲜血温养了这一片红莲花海。
他一直没有弄清业火红莲的来历,直到从姜国塔出来后,他才揣摩到一些未被古史记载的真相。
业火红莲的前身的是生于神女诞生之地的雪雾圣莲,神女以命剑镇业火于地下后犹不放心,濒死之前将雪雾圣莲的种子交给了她的师弟,姜国最后一任皇太子,姒庑。
她让姒庑将莲花种在业火距地表最近的忧怖崖下,想在此地种出一片圣莲花海,用雪雾圣莲的力量压制地底的业火。
一开始,姒庑谨遵她的教诲,日夜守在忧怖崖下,与千万里之外的神女坟冢遥守相望。
他眼睁睁看着,在师姐殒身之后,以她的尸骨为庇佑的凡界重新变得热闹,凡人们繁衍生息、扩大领地、建造城楼庙宇。
这样过了将近两千年,姒庑——也就是后来的莲生真君,他不想继续守下去了。
他似乎是在想办法为神女招魂,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厌恶这个逐渐将神女忘却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