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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濯尘坐不住了,开口道:“流筝,你回去坐好,之后的事我与莲主聊。”
莲主好不容易对她的提议动心,流筝不想放弃,反而打蛇随棍上:“莲主请讲。”
季应玄拾起茶盏饮了口茶。
他真想把墨问津的眼珠子挖出来当鱼泡踩。
本来他问这一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显得太好商量,想装模作样提些条件,以免雁濯尘怀疑他的意图。
结果被墨问津这个蠢货一搅和,显得他像个公私不分的色中饿鬼……
季应玄忍了又忍,没有当场发作,咬牙切齿让墨问津继续传话。
“孤的条件尚未想好,容后再说。”
墨问津听出季应玄藏在语气里的威胁,讪讪将目光从流筝身上移开,仰面望着殿顶,老老实实帮他传话。
“但为了证明孤确有合作之意,孤愿意——”
后面的话,墨问津愣住,不可思议地看向季应玄的方向。
通过红莲冒死犯谏:“莲主大人,你没病吧?”
墨问津心道,自己被美色冲昏头脑,顶多只是看一看摸一摸,这里有人色欲熏心,那可是连恩怨都不分的。
他暗暗质问季应玄:“你这到底是报仇来了还是报恩来了?”
季应玄握着杯盏不说话。
墨问津继续骂:“你要待雁流筝好我可以理解,可是雁濯尘他凭什么——”
两人通过红莲悄悄对话,落在其他人眼里,就是莲主突然哑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上首,流筝也紧紧盯着他。
她心里有种古怪的直觉,突然转头去看季应玄,见他垂着眼帘,安然不动地凝视着杯盏中金黄色的茶汤。
他在想什么呢?
虽然他是世外之人,但他的反应也有些过于不好奇、不在乎了。
殿中的气氛渐渐安静得有些明显。
季应玄暗中对墨问津道:“此事不止关系我个人的恩怨,你先按我说的去做,我之后再同你解释。”
墨问津真是给气笑了。
好好好,就他光风霁月、深明大义,旁人都是斤斤计较的小人是吧。
墨问津破罐子破摔,将手中金盏往面前一推,站起来朗声说道:
“两千年前,太羲神女以身镇灭业火之前,曾写过一本《剑异拾录》,并创设了一套举世无双的剑法,刻在莲花境的墙壁上。”
墨问津没好气儿地说道:“为表示孤合作的诚意,孤愿意请雁少宫主与雁姑娘同往莲花境,参习神女留下的剑法,望你们能有所悟,有所成,此后镇灭业火时,也许能多一些胜算。”
殿中诸人几乎异口同声:“太羲神女留下的剑法?!”
流筝心中砰砰乱跳,就连雁濯尘也失态地碰翻了杯盏,站了起来。
须知,神女一剑天下无双,仅仅是残余的几招就足够太羲宫立于剑修门派之首两千年不可动摇。
这并不是一件名贵的裙子,一次盛宴的款待,这是足以在修仙界掀起轩然大波的神女剑法。
流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黄金面具,心中不解。
他究竟为何要如此慷慨……
这样石破天惊的手笔,令流筝莫名想起另一个人,另一个在幻境里教她剑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