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为什么单独把网聊诈骗搞到会所来?
这暂且不提,陈述刚干有色服务及交易,江宏海搞毒,不出意外专门和东南亚地区人签约的祁树应该是负责器官拍卖,毕竟那些地这产业很是猖獗。最后顾骁老爸顾市长,她可以肯定这位专门负责联系保护伞,刚才在八楼就看见好几个眼熟的官员。
那么封淮老爸封威呢?
他一个财阀,拥有的钱最多,他又在干什么?
思考间,郑娥忽然说:“大鱼不在,可能在地下几层。”
大鱼是郑娥首先关注到的一个保护伞,曾经的著名法官安志勇,几年前被原告刺伤后辞职开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据说他人脉广阔,为圈里许多实施了或轻或重犯罪行为的人脱罪过。
当年原告就是被欺辱跳楼儿子的母亲,铁证如山下,安志勇依旧判被告无罪,所以这位母亲不顾后果怒而刺了他三刀。
“应该就是在下面。”怀玥点头,也许那些S品就是封威弄来的。
等小季录完证据,怀玥让他们查下封威旗下有什么产业,然后顺着管道爬回五楼。
小季:“那怀队你要怎么下去?管道通不了地下。”
强闯计划要隔两天,今天肯定不行。小季同学无比忧心:“要不我们派几个人去吧?”
怀玥拒绝:“不用,我有人帮。”
从管道跳下,房间里男人还没醒,又补了拳后,她一盆冷水泼醒周若海。
“你是被骗来的,还是自愿来的。”
幽幽转醒的周若海:“……”
怎么肥四?她脑壳疼死了。
看她眼神颇为埋怨,怀玥脸不红心不跳,言简意赅:“不是要帮我吗?”
周若海回过神:“啊对。”
她抹干净脸上水渍,急忙站起来后,认真看着怀玥,“你先告诉我,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嗯,”怀玥轻轻嗯了声,“但不是今天。”
“没关系!”得知这个消息周若海很高兴,透过陌生女人幽绿色的镜片,似乎已经窥见到黎明升起的曙光。
她兴奋地说:“如果我能出去,我就去学音乐,我很喜欢唱歌。”她还要把薇薇安和姐妹们一起带走。
怀玥没说话,静静看着素颜青涩纯净的周若海。
与之前的左右逢源不一样,此刻的她天真无暇,才像一个年轻人。
旋即,她听见周若海说:“也不算被骗,算是我父亲把我卖来的。”
柬寨是一个重男轻女很严重的地区,一个家庭但凡生下女儿就几乎能预见之后的结局,要么卖进巷弄任人玩乐,要么为生计浓妆艳抹揽客,许多母亲在女孩出生的第一刻就眼泪不断,有的甚至选择直接掐死或扔掉。
周若海表情坦然,云淡风轻说:“我家很穷,很小就去接客了,后来有人想签我,我以为终于可以实现音乐梦想,但我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
谁会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