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趴倒地了,惹得女朋友眼神看他都充满异样。
后来女友被封淮勾走,借口说他太霸道就分了手,如此一来事情越传越过火,所有人在背地里说他齐河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把人家低龄越级生都给打哭了。
齐河心高气傲,哪碰上过被人倒打一耙的这种事,干脆直接让陶勇去教训许之余。之后让陶勇教训的一群人,也是几个特别喜欢在论坛上散布谣言的家伙。
齐河举起手,比出四根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我发誓,绝对都不过火,都是让他跑腿买吃的,或者陪我玩玩极限运动而已。”
怀玥:“……”
敢情还是个正义小警察。
噎了半晌,她反问:“这种难道就不是霸凌吗?”
霸凌的形式有很多种,有些自以为是的小教训,对于自身来说也许只是不甘心不服气的一时之快,对于他人来说却是精神上的羞辱折磨。
许之余的确不是好人,她不全信昨晚他的话,有两副面孔的人话只能听一半,今天碰上齐河更加确定其中被欺负那部分可能略夸大其词,但他曾经受到的威胁肯定是真实的,齐河也肯定实施了轻微的霸凌,只是他自认为不过火。
怀玥啧了一声:“齐同学,你也不是啥好人。”
齐河微愣:“我怎么不是好人了?他让我不爽,我难道不能报复他吗?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我又没往死里打他,而且我平时还经常做慈善呢。”
“……”
好轻飘飘的一句话。
怀玥觉得和他说不清,默不作声观察会他迷茫表情,她讽笑地勾起唇。
可能这就是鎏金S班与其它班级泾渭分明的根本原因,本该教书育人地位崇敬的老师都对一帮学生毕恭毕敬,他们的思维从出生就已被阶级固化,超脱的地位权势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优势,以至于他们天生觉得俯视是应该,被仰望也是应该。
被人欺负打回去的确没错,但今天怀玥就光明正大承认自己双标了,她不是好人,毕竟活两辈子早就想明白人生有多世事无常,还不如将自己过得快活当作人生宗旨贯彻彻底。
就像对许之余出手,从来不是为了史雁柔或拿正义当借口,纯粹出于心里不爽而已。
可她仍然有个标准:这宗旨必须要在法律与道德衡量的这条底线之上,一旦越线,所有动机就变了质。
她不会像他们一样觉得应该,把一切行为当作理所当然,从不自省。
“你看!”齐河得不到答案,火急火燎拿出手机很多捐款截图,好似一定要证明自己是好人。
怀玥淡淡瞥了眼,好家伙,还真都是大额捐款。
不太想再纠结这话题,她立即改口:“行,你好行了吧?”
算了,其实心地也不坏。
只要有人把他思维扭转过来,可能他才会理解自认为的不过火对别人来说代表什么。
毕竟,能在别墅门口唱一小时有本事开门的人是真的很蠢。
“你好敷衍,”一听这话,齐河反而更不高兴了,言之凿凿反驳,“不管怎么样,我总比陈停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