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你。”
杜召哪受得了这甜言蜜语,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禁不住笑出声,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轻轻揪一下她的脸:“好,吃饭。”
邬长筠捉住他的手摇了摇:“我会保护好自己,以后没有你的命令绝不随便行动。”
杜召搂住她的背,把人往身前一迎,亲了下她的额头:“好好唱戏,筹集资金,这就是你最大的任务。”
“遵命。”
“快吃饭,凉了。”
邬长筠坐回去,又给他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肉。”
杜召这会才提起兴致,大口吃菜:“真香,我老婆什么都会。”
“谁是你老婆?”
“那你嫁给我。”
邬长筠愣了下,不知这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可杜召忽然牵住她的手:“行吗?明天给你补个求婚钻戒。”
邬长筠忍不住扬了下嘴角:“你送过我,两万块呢。”
“没卖?”
“嗯,一直收着。”
“那是给你玩的,不算。”
“算,对我而言那是最珍贵的。”邬长筠诚挚地看着他,不再口是心非,“没有比那更好的了。”
杜召笑笑,指腹摩挲着她冰冷的手背:“那答应吗?”
“答应什么?”
杜召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抓她的腰:“装傻。”
“痒。”邬长筠按住他的手,“好了,好。”
“答应了。”杜召笑着要亲她。
邬长筠抬手捂住他的嘴:“吃饭了。”
杜召乖乖点了下头。
邬长筠拿开手,郑重道:“为了我们的安全和工作的隐秘性,以后还是保持距离,非必要别见面了。”
“听你的,私下,你永远是我的上级。”
邬长筠要起身,杜召扣住她的腰:“就坐这吃。”
“是不是还要喂你?”
“那更好了。”
邬长筠夹一块青菜放到他嘴边:“多吃点,大外甥。”
“好,小舅妈。”
……
吃完饭,邬长筠要走。
杜召拽住她:“不留下过夜?”
“去戏院看看,太久没盯着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懈怠。”
是正事,杜召没挽留:“去吧。”
“嗯,走了。”邬长筠刚拉开门,又被杜召拽回来,她看着眼前一脸不乐意的男人,忍俊不禁,“松开啦。”
杜召手掌住她的腰,低头咬上她的嘴唇。
一个绵长的吻,叫人腿都软了。邬长筠想走,手落在他胸口,又不舍推开,缓缓往上抱住他的脖子:“就半个小时。”
“嗯。”
杜召将人横抱起来,用脚踢上门,往二楼去。
……
掐着点做完,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整整半小时。
杜召又开车把她送到了戏院,没有进去,调个头回家补觉了。
没有邬长筠,戏院生意也还不错。
戏台上正唱着,台下阵阵喝彩声,热闹得很。
邬长筠到最后面站着,望向元翘那风华绝代的身姿、田穗行云流水的打翻以及玉生班各位熟练标准的动作,欣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