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姓杜。”邬盛荣问卫宝芝,“是不是姓杜?”
“我哪知道。”
邬长筠突然起身:“我要走了。”
夫妻两一阵懵:“走了?怎么刚来就要走?饭都没吃完呢。”
邬长筠没解释太多,掏出两百块出来:“这些留给你们用。”
卫宝芝推开她的手:“我们真的不能要你钱了。”
“应该的,拿着吧。”
邬盛荣:“你已经给我们寄很多了,我们都给你攒着,一分没花。”
卫宝芝点头:“你留着用,出国得花不少钱吧。”
“我有钱的。”
邬盛荣:“那也留着,到那边吃好穿好。”
卫宝芝握住她的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住两天再走。”
“不了,我有急事。”
“起码把饭吃完。”
邬长筠看着卫宝芝期盼的目光,又坐回去:“好。”
邬盛荣:“我去买只卤鸭来。”
邬长筠叫他:“别,这些够吃了。”
“不吃的话路上带走。”语落,人已经出去了。
卫宝芝给她夹菜:“来,你先吃,甭管他。”
“谢谢,您也吃。”
“好。”卫宝芝慈祥地注视她,“小慈,不,长筠啊,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们的照顾。”
邬长筠笑笑。
“你要真是我女儿就好了。”
邬长筠抬眼:“您知道了。”
“小慈虽离开的早,但哪有母亲不认得自己女儿的。”卫宝芝笑着叹口气,“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是能有这么漂亮的丫头来到我们家,用她的名字,睡她的房间,叫我们爸妈,就好像她真的回来了一样。”
“对不起。”
“别这么说,是我们该谢谢你。”卫宝芝去房里拿出一个小木盒出来,打开,“这是几年来你寄来的钱,还给你。”
“您收着吧。”邬长筠合上盒子,推到她面前,“我无父无母,能得两位喜爱,是我的荣幸。日后天各一方,愿您……愿母亲平安顺遂。”
……
吃完饭,邬长筠就离开了。
有些事是需要冲动的,也许再过两个小时,她就会思考很多,计较利弊。
这种时候,山梁的百姓都往外跑,没有车去。
邬长筠想租辆小汽车,可这清河镇穷僻,有辆自行车都了不得,她只能跟着菜贩的马车前往崇陵市区,询问哪里能租车。
当地人听说她要去山梁,便让她去崇陵医院门口坐车,那里每天有车往返战区,运送伤员。
邬长筠找到医院,中午去山梁的车还没回来,她在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躺满伤兵的车开进去。
医生早在门口等着,待车停,立马抬担架进去救治。
一道道血路从车通向大楼。
邬长筠望向那些血肉之躯上触目惊心的伤,有面目全非的、缺胳膊少腿的、还有整个下半身都炸没的……
她手下用力,握紧被汗包裹的提箱手柄。
想起日军邪恶的嘴脸,心里一阵愤恨。
忽然,一只手轻轻拉住她的衣袖。
邬长筠侧眸看去,